鼬低下头。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靠近悠夜,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很短。
短到连鸣人都没反应过来。
可整个星河剧场,像被谁按了暂停键。
悠夜僵在原地,耳根一路红到脖子,嘴唇抖了两下,硬是没找回语言系统。
佐助的脸黑了。
黑得十分有层次。
草薙剑又嗡了一声。
规则白光熟练地按住他。
鸣人眼眶还红着,嘴却已经张成了圆形。
“师傅……”
玖辛奈一把捂住他的嘴。
“别起哄。”
美琴哭着笑了。
富岳看着鼬,看着悠夜,又看了一眼自己气到快裂开的二儿子。
他沉默许久,竟然没有骂人。
鼬的声音很低,却没有躲。
“我曾经想过。”
“如果有人能拦我一下就好了。”
这一句话落下,比之前所有画面都让人难受。
因为这是鼬第一次,把自己放回“人”的位置。
不是叛忍。
不是灭族者。
不是佐助的踏脚石。
只是一个也会累,也会怕,也会在深夜里希望有人拉住他的少年。
悠夜盯着他。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早说啊。”
鼬看着他。
悠夜吸了口气,眼眶有点红,语气却还是凶。
“你早说,我高低给你整一套至尊挽留套餐。”
“横幅我都想好了。”
“宇智波鼬禁止自杀,违者罚给宇智波悠夜当一辈子保镖。”
鸣人眼泪差点被笑回去。
“师傅,这横幅也太丢人了吧!”
悠夜扭头瞪他。
“你懂什么,这叫定向威慑。”
佐助忍无可忍。
“谁允许你让他给你当一辈子保镖?”
悠夜立刻恢复三分欠揍。
“家属内部事务,未成年弟弟暂时旁听。”
“铮!”
草薙剑拔出一寸。
白光再按。
佐助气得发抖。
“宇智波悠夜,出去再找你算账!”
悠夜一本正经点头。
“记得排队,想砍我的人现在能从火影大楼排到南贺川。”
全忍界看我求婚,鼬按着我手不放
星河剧场暗了下去。
鼬的手还按在悠夜手背上。
悠夜整个人还没从那一下额头轻触里缓过来,耳根的红色刚退半寸,光幕便毫无感情地亮起一行字。
【第三幕:南贺川雨夜。】
悠夜眼皮一跳。
不好。
大事不好。
这标题一出来,他脑子里那段尘封已久的黑历史,当场揭棺而起。
下一瞬,光幕亮起。
暴雨,断树,泥水。
宇智波悠夜蹲在树下,面前摆着一块被木遁压平的木片。他一脸严肃,手指飞快在上面刻字。
【订婚协议书】
观影席死寂。
鸣人嘴巴慢慢张开。
玖辛奈早有预判,抬手就捂。
“唔唔唔!”
“别说话。”
玖辛奈低声道。
“你师傅现在可能想死。”
悠夜抬手就要抽回自己的手。
没抽动。
鼬按着他手背的力道不重,可就是没松。
悠夜僵硬转头。
鼬没有看他,只看着光幕。
佐助也在看。
但佐助看的是他们交叠的手。
那眼神,比规则白光还冷。
悠夜干笑一声。
“误会,都是误会。”
“这属于历史遗留问题,建议归档处理。”
佐助冷声道。
“你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