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向密室最深处。
“立刻启动‘宇智波遗产’计划。”
几名根部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团藏大人!那个计划必须有火影大人的手令授权……”
团藏脚步一顿,仅剩的左眼微微倾斜。
“根,不需要光来指手画脚。”
火影办公室。
卡卡西接到传令,来得很快。
他还穿着那身暗部制服,银色短发上沾着深夜的雨露。
猿飞日斩没多废话,直接把三份情报推到他面前。
卡卡西快速扫过第一份,眼神毫无波澜。
直到翻看树界降诞的现场勘察时,他的手指才猛地顿住。
再看到最后那刺眼的“万花筒”三个字,他的眼皮重重压低。
“火影大人,这已经超出了a级叛忍的处理范畴了。”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目光深邃:“你和他接触过。你觉得,他像是大蛇丸搞出来的实验产物吗?”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飞速闪过几个画面。
那个在鸣人面前满嘴火车的宇智波少年。
那个被根部死命追杀,却敢反手把地下黑市搅得天翻地覆的终极乐子人。
卡卡西合上卷轴,语气平静。
“他不像那种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猿飞日斩抬眼看他。
卡卡西声音笃定:“他更像个……被逼到绝境后,为了活命把油门踩死,一路狂飙的疯子。”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猿飞日斩缓缓吐出一口浓烟,声音沙哑:“被谁逼的?”
卡卡西低垂着眼眸,没有接话。
夜风呼啸,宇智波族地废墟。
佐助瘦小的身影躲在一段断墙后。
他本不该半夜跑来这里,可这几天,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就像一只被血腥味困住的幼兽,反复在曾经的噩梦里徘徊。
巷口外,两个巡夜的暗部正压低声音交谈。
“听说了吗?边境那个叫宇智波悠夜的,竟然开了万花筒写轮眼。”
“万花筒?那岂不是和宇智波鼬一样?”
“嘘!你想死啊?上面已经下达了最高封口令!”
佐助的呼吸瞬间停滞。
万花筒。宇智波鼬。宇智波悠夜。
这三个词像三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神经。
他死死攥紧手里的那半张档案残页。
这是他白天从旧警备部废墟里一点点刨出来的。
纸张被他揉得皱皱巴巴。
“为什么……”
佐助在黑暗中咬碎了牙,眼眶红得像要滴血。没人能回答他。
另一边,木叶街头。
鸣人孤零零地蹲在一乐拉面馆的屋檐下。
他刚被伊鲁卡老师训斥完赶回家,却在半路听到几个路过的忍者在议论边境的大事件。
“那个宇智波悠夜,被木叶高层、根部、黑市还有晓组织四方势力一起盯上,居然还活蹦乱跳的。”
“不仅活着,听说还一记大招把根部的追杀小队全扬了,杀疯了简直!”
鸣人猛地从台阶上站了起来,大声冲他们喊道:“悠夜前辈才不是坏人!”
几个忍者嫌弃地白了他一眼:“哪来的妖狐小鬼?滚一边去,少在这插嘴。”
鸣人死死咬着下唇,双拳攥得骨节泛白。
他想起悠夜前辈曾经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过的一句话:
“鸣人,想让这帮孙子听你说话,第一步不是上去讲道理。你得先强到他们连打断你的勇气都没有!”
当时他听得云里雾里,现在,他好像彻底懂了。
“我要变强。”
鸣人仰起头,湛蓝的眼睛里燃烧着惊人的亮光。
“我要变强,强到能帮前辈说话。
强到能名正言顺地站在前辈身边!”
根部最深处。
厚重的钢铁大门在团藏面前发出沉闷的轰鸣声,缓缓开启。
密室里没有一丝风,只有营养液在导管里流动的诡异声响。
一排排高大的玻璃容器矗立在黑暗中。
有的空空如也,有的泡着浑浊的眼球,有的甚至贴着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