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地方受伤也会影响全身,疼痛会使他们失去力气。
男人的同伴见状也想冲过来,又被祝行一踢到同样的地方,她今天穿的是厚底马丁靴,踢人用了十成力气,俩男的疼得在地上打滚。
事情发展震惊了乔玉,客人和老板也震惊,热心群众回神后打了报警电话。
很快警察赶到,四人全都上了警车,车上那俩男的一直哎哟叫唤。
到了警局,帽子先叫人来那两个男人检查伤口,检查结果令大伙儿沉默。
俩男的之所以疼得嗷嗷叫,是因为gw破裂,一人破了左边一人破了右边,具体破裂到什么程度需要去医院拍片子确认,结果无外乎两种,要么修复要么切除。
知道自己gw碎了俩男的怒不可遏,嚷嚷着要祝行一坐牢。
警察懒得搭理他们,公事公办道:“你们需要先去医院接受治疗,之后再来讨论案情。”
到了医院,俩男的家属很快过来,居然都是有老婆的。
俩男的的老婆看到自家老公的惨状,当即怒骂祝行一,他们不敢把具体经过告诉老婆,只是说祝行一和乔玉主动勾引他们。
情况紧急,他俩得优先检查,搭讪男子一侧gw完全破裂,需要做切除处理,另一个没那么严重,可以保留部分组织。
随行帽子回警局报备,俩男的家属也跟着一起,作为当事人代表,她们的意思很明确——要祝行一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
祝行一和乔玉还在警局,帽子说可以打电话联系人,她立马想到了祝衡。
“我可能踢得有点严重,他们一直喊疼。”祝行一不解,“我觉得自己力气挺小的,是他们太脆弱了。”
祝衡忍笑:“可能吧,你俩等着,我马上带律师来捞你们。”
小徒弟跟着他锻炼了一段时间,力气早已今非昔比,那一脚下去可能,嗯……没断都算轻的。
“祝老师你快点来哈,等你。”得了准话祝行一放心了,有祝老师在,她们肯定会没事。
人生第一次因为跟别人起冲突进局子,乔玉其实是紧张的,这会儿脑子乱得很。
“你叫了帮手吗?”她问。
“对呀,我叫了大佬,你别担心。”祝行一握着她的手不放,她知道乔玉没有经历过这些,害怕很正常。
“你好有勇气。”乔玉说,“送你走的时候你还是个爱哭的小姑娘,现在的你成熟又冷静,这些年在外面受了不少苦吧?”
哪能不受苦,在外面奔波就没有不受苦的,熬过来就好。
“没受太多苦,比在家里好。”她实话实说,“我遇到了很多像你一样好的人。”
乔玉:“你为了维护我伤人,我还想让你息事宁人,对不起,这点我给你道歉。”
这点她确实做得不对,可在那样的情况下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在那之前她根本不知道好朋友的实力,她只是觉得她们两个跟那男的比太弱了,真斗起来她俩都会危险。
祝行一道:“没事,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会生气的。”
怎么会生气,乔玉可是她的贵人。
挂了电话祝衡主动问商家人:“有靠谱的律师推荐吗?”
商照临:“怎么了?”
祝衡:“小徒弟跟她朋友吃饭遭人搭讪,要微信她们不给,双方起了冲突,她给那俩男的下三路踢到了。”
商照临:“……”
听起来就很痛。
商照阳默默拨了个电话给法务部的金牌铁嘴钱聪:“加个班,私人案件,费用走我私账,速来。”
钱聪:“好的商总,三十分钟内赶到,您稍等。”
对质
路上祝衡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钱聪比了个ok表示小事一桩。
那俩男的还在医院治疗,他俩的老婆在警局守着祝行一和乔玉,要不是警察看着,估计会冲上来撕她们。
警察把祝行一和乔玉叫到了问话室。
帽子:“你们之前认识吗?”
祝行一:“不认识,他来要微信,我们拒绝了两次,他觉得丢人想打我,我是正当防卫。”
乔玉不语,只是一味跟团:“对,他还骂我们贱/人。”
另一边俩男的老婆回答则完全相反。
“她们吃饭时一直看我老公,我老公上前问了几句,那女的就动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