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底里的吼叫后,越戟双眼猩红,像只受伤后暴怒的狮子,暴戾无度。
谢忱最喉咙一涩,“不是、我没有那…”
可话语没完全落下,谢忱最就止住了话头。
是啊,越戟说的哪一句话不对?这确实就是他一开始的想法,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和越戟这个大少爷过的长久,他本来就是要走的。
“没有什么?你是没有背着我偷偷跟他见面?还是没有让秘书隐藏他的身份?这就是你那位姓王的合作方?谢忱最,你嘴里还有没有一句实话。”
越戟发疯似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像是恨不得想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谢忱最始终不属于他这件事,让他异常的焦躁不安。
他用尽手段的想要抓住,却什么都抓不住的蠢态更让他憋屈烦闷。
手没几下就伸进了身下人松散的衣领,“你就这么喜欢他?喜欢到哪怕晚上睡觉也要念着他的名字?跟他比起来,我什么都不是,是吗?”
越戟的手在他的怀里不停作乱,像是征伐拓土般的大力扯开了他的衣服,仔细检查着他身上的每一处。
“你还让他抱你了!”
“我什么时候?”
“我都看见了!监控显示,他把你抱进房间后,你跟他一起待了近十分钟,你们说什么了?他亲你,摸你了吗?”越戟的手一寸寸的……
谢忱最拼命合拢挣扎,“越戟,你能不能别把人都想的那么龌龊?”
“是,他清高得体,我就是龌龊变态,谢忱最你偏心都偏到哪了?还敢说你跟他没什么?”
越戟的手用力一握,
谢忱最吃痛的蜷缩起了身子,泪花瞬间飞了出来,“越戟,你疯了!”
“我是疯了,喜欢上你之后我早就疯了!你知道我在聚会的时候听说这个事的时候我有多生气吗?我恨不得掐死你!可我现在见了你,竟又忍不住的想原谅你,想让你留在我身边,我不是疯了是什么?”
越戟声音狠厉,像是有些失控。
谢忱最忍着害怕的情绪,还想尽力安抚,“越戟,你先听我解释,事情和你想的并不一样,我和郑延贞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心里现在没有…”
“呵,你果然承认了。那我问你,这个戒指真的是你买给我的吗?”
掏出戒指的那一刻,越戟目光沉沉,紧紧的锁定在谢忱最的脸上,像是生怕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谢忱最没想到他还会带着这个,一下子就怔愣住了。
“这个问题,就这么难回答吗?能让能言善道的谢总变得哑口无言?”
谢忱最阖了阖眸子,闭眼道,“不是。”
越戟冷笑,像是一点都不意外这个回答。
他一下将手中的戒指狠狠掷了出去,“谢忱最,你他妈什么意思?你们都分手了,你还留着这个戒指?”
越戟一把掐住了谢忱最不肯看向他的脸,“你就这么喜欢他?那我呢,我算什么?我跟你在一起的这五个月算什么?”
“你躺在我床上和我做那种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也全都是他吗?怪不得,他一回来,对你勾勾手指,你就又凑了上去?谢忱最,你贱不贱啊?”
越戟表情狰狞,凶相毕露,满嘴难听伤人的话,谢忱最是越听越不对劲。
这小子有点过分了啊,不听他解释就算了,还敢对他这么发疯放肆?
谢忱最气得一脚就踹了上去,“你他妈都不听人解释,你让我说什么?别无理取闹,起来好好说话。”
没想到当初为了省下麻烦误会而做的事,现在都成了回旋镖又全都扎在了他的身上,谢忱最简直是有苦难言。
谢忱最刚坐起来正低头扣着扣子,谁知越戟一脸嫉妒上头的样子,哪里还管他解释的话。
大掌一下捂住了谢忱最的嘴巴,“我不想听,无论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再相信了。你嘴里没一句实话,我更说不过你。”
越戟怕自己又被谢忱最的只言片语就弄得心软,一把掏出了口袋里的东西,没两下就系在了谢忱最的嘴里,动作那叫一个快狠准。
谢忱最一脚踢开了他,可还没来得及爬两步拽掉口中的桎梏,就被越戟拽住脚踝,又一把给拖了回去。
“现在想跑?晚了。”
谢忱最,以后你归我管
见谢忱最红着眼瞪着他的样子,越戟又气又恼,“怎么,现在后悔跟我结婚了?谁让你先招惹我的?”
他越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偏偏只有谢忱最能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