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最面上笑容尽褪,已是不耐烦,他抬手按下了内线电话,“把这两位‘贵客’请出去,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他们踏入我办公室半步。”
“谢忱最!”越鸿光被气的憋得面色通红,“用不着你去请警卫,我自己走!”
将这父子俩送走,谢忱最便将监控视频发给了越恒天。
从始至终,袁阮始终站在谢忱最的身后,像个坚定的守护者。
刚才谢忱最与越家父子对峙的时候,好几个瞬间他都以为越鞍会冲上来,他都已经做好了保护谢忱最的准备。
谢忱最再转身看到的就是警惕心未消,还一直看着门口的袁阮。
谢忱最抬手朝他打了个响指,这才唤回了袁阮的注意。
“谢、谢总。”
“人都走了,还盯着看什么呢?”
袁阮低头咳了两声,咽了口涎水,“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吗?您不怕被越总报复吗?”
“记住,只有躲在暗处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而这样只会叫嚣,把不满和厌恶全都写在脸上的敌人,根本不足为惧。”
袁阮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可是,这事越少怎么能真的只让您一个人处理,万一…”
谢忱最抬眸看向了袁阮,“不是他让我一个人处理,而是我完全有独自处理这事的能力,行了你去忙吧。”
袁阮走到门口,却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下了脚步,“对了谢总,有件事我还没向您报告。最近我们接收到了一个国外公司的合作申请,他们想跟公司合作,负责人不日就会回国,希望能跟您见上一面。”
“国外的公司?”越氏合作的那几家海外公司他都知道,这又是哪个?
“他们负责人姓什么?”
袁阮一愣,回忆了片刻,“姓郑。”
给你三分钟,你不下来,我就上去
谢忱最转笔的动作一顿,面上的笑意一寸寸的褪去。
“谢总,怎么了?”
“没事。”谢忱最摆了摆手,让袁阮先出去。
可是快速跳动的心脏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他阖了阖眸子,安慰自己这不过只是个巧合。
世界上姓郑的人那么多,哪就这么巧会是同一个。
他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手抖的厉害。
这就是ptsd吗?
以至于,就连听到和他相同姓氏的人,他都会下意识的出现应激的反应。
谢忱最长舒了一口气,暗骂自己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没有一点的长进。
也不知过了多久,心跳终于渐渐平静。
手机在这时振动,屏幕上亮起了‘越戟’二字,谢忱最的注意力这才被慢慢转移。
电话接通,越戟的声音清晰的从话筒那端传来,“喂谢忱最,我现在开车去你公司了,中午接你吃饭吧。”
许是刚从贺从那听说了谢忱最关心自己的事,越戟声音轻快,心情不错。
可他的问题久久没有得到回答,“喂?谢忱最,你怎么不说话?”越戟蹙眉,看了眼屏幕。
是接通的啊。
谢忱最只觉得喉咙极干,他嘴唇嗫嚅,缓了缓情绪,“不是说了再议,谁让你来了。”
谢忱最的声音透过车载蓝牙传来,在整个车厢内回荡,越戟几乎是瞬间察觉到了异常。
“你声音怎么回事?怎么了,出事了?”
和上次的情况一样,越戟的声音就像是有魔力似的,让谢忱最原本不定的心终于缓缓归位。
谢忱最低笑,“我在公司,能有什么事。”
“是吗?”越戟蹙眉,有些不太相信。
“我到你公司楼下了,你现在下来。”
“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哪有员工还没走,领导就早退的道理。”
“我让你下来。”越戟将黑色的跑车停在了楼下,声音带着中不容置喙的强势与专横。
“你不下来也行,那我上去连拖带拽抱你下来,这样公司的人就都知道你不是自愿的,要骂也只会骂我了。”
说着,谢忱最就听到了车门关上的声音,像是越戟下了车。
“你别乱来,昨天那一出就够了,不许惹事。”
谢忱最站在落地窗向下看去,隐约看到了一个身着皮衣的高大男人,正靠在车身上。
一副极其拉风又骚包的样子,不用猜他就知道是越戟。
越戟单手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