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轰然燃起,赤红的火光向外铺散开,把一圈人的脸颊映得通红,将夜晚的海风烘得柔和。
一群人手拉手围着篝火跳舞,非洲鼓和尤克里里的乐声极为轻快,融合在腾起的火焰中,飞遍海岸线。
海岛有一部分区域是对外开放的,优美的海景吸引了很多游客。
来参加篝火晚会的人很多,林栖和江凝儿在人群里载歌载舞,江凝儿把头上的花环戴在了林栖脑袋上,两个小beta笑的特别开心。
沈南峤拿果盘过来时,在人群中寻找他们的身影。
他这张漂亮的东方面孔,在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眼里简直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有人走过来搭讪,笑着邀请他去喝一杯。
沈南峤装听不懂英语,摆摆手拒绝,余光却定格在不远处的人群里。
刚才一闪而过的那双眼睛……是他看错了吗?
沙滩上老外太多,金发碧眼的一大片,随便一抓都能抓出一双绿眼睛。
应该不是昼烬。
昼烬要来,不会这么快。
沈南峤摆脱搭讪的老外,给林栖和江凝儿送了果盘。
江凝儿看他一个人,没见到江悬之的身影。
“我哥跑哪儿去了?”
林栖抬手指了个方向:“在钓美女。”
江凝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江悬之正被两个红头发的美女缠着,美女说着什么,神色看起来特别热情。
没多久江悬之挣脱了她们,朝着这边走过来。
他走到林栖身边,对着两个美女挥了挥手,大声说了一句话。
美女笑了笑,转身而去。
林栖一头雾水:“你说的什么?是英文吗?”
“法文。”江悬之说道:“我告诉她们,你是我老婆,管得严,不让我随便和美女搭讪。”
江凝儿翻了个白眼,“栖哥宝,别听我哥瞎掰。他那句法文说的是,我爱人生气了,我得哄哄他。”
江悬之:“有区别吗?”
江凝儿:“当然有区别了,不是一个意思。”
“这怎么不是一个意思?”
江悬之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栖掐着脖子打断:“让你乱说话,想死是不是?”
江悬之握着他的手腕,顺势把林栖抱到怀中。
“别掐!死人了,真的掐死人了。”
“掐死你,直接扔海里喂鱼。”
林栖突然停了手,视线扫了一圈:“南峤去哪儿了?他刚才还在这里,怎么突然不见了?”
====
二更完毕,老婆们明天见(′‵)i l
这一个亿是他用腰换来的
沈南峤突然不见了。
林栖急的快哭了:“就刚才……真的是一转眼,南峤不见了。”
他指着沈南峤站过的位置:“他就在这里,在我身边……怎么会一眨眼就没人了?”
江悬之安慰他:“先别急!这座岛都是沈南峤的,周围都有安保,不会出事。”
“这里是游客区,人太多了。”江凝儿担心的说:“这里面要是混着一个穷凶极恶的大坏蛋,咱们也不知道。毕竟坏蛋的脸上也没有写着‘我是坏蛋’这几个字。”
此时,沈南峤正被某个穷凶极恶的坏蛋压在棕榈树上。
他双手被举过头顶,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按着。
修长有力的手指卡在腕骨上,轻易控制住挣扎的动作。
“放开……”
沈南峤扭动着的身体,突然不动了。
他脊背绷紧一条线,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的很轻。
茂密的棕榈树遮天蔽日,皎洁的月光被尽数挡在外面,只有一点斑驳的光影露出来洒在地面,映照出身后贴近的影子。
炙热的胸膛贴过来时,沈南峤浑身抖了一下,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昼烬,你别……这可是在外面……你要是敢碰我,我真生气了。”
“可是沈南峤,我现在已经生气了。”
昼烬的声音沉的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压在沈南峤耳边,沉甸甸的。
“我……我没跑……真的……”
生怕他不信,沈南峤很努力的用下颚点着沙滩方向:“你不信去问江悬之,他是你的好兄弟,绝对不会骗你。我真的不是逃跑,也不是不要你,我就是出门旅游散心。”
“旅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