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地喝了一小口汤,小脸立刻苦了起来。
身边爆发出爽朗的笑声,“软软,你怎么那么可爱。”
早上刚被温女士骗过,还不长记性。
温阮小脸一收,严肃,“请叫我全名!”
把汤往他哥怀里一放,暗恨自己老实,每次都会被他哥骗。
还有温夫人!
温珣收了笑,“我起的名,还不能叫了。”
说到这个温阮炸了,起的什么破名!
刚怀的时候他爸妈、大哥坚信是一个女孩,三人连续翻了好几天的古籍都找不到一个好名字。他大哥建议小名先叫软软,大名后面请大师算。
合理怀疑他大哥在暗害他。
温夫人几天下来被两人搞烦了,答应下来。
谁曾想,生下来是个男孩。
最后也懒得再想名字,直接就叫”温阮”了。
“……”
小名也没有改。
“……”
当然,开智后温阮就不许别人叫他小名了。还给自己取了个温霸天的代号。
往事不堪回首,温阮白了一眼他哥,还是没堵住他哥接下来的话。
“好的,温霸天。”
温阮耳根子发红,羞愤难耐,自己堵着气不理人,却是乖巧地小口喝完了温女士的汤。
当然一直到公司休息室他都没有给他哥一个眼神就是了,无声地抗议在温珣眼里跟小孩撒娇没有区别。
温阮躺在休息室的床上,浑身发热,尤其是耳朵。大哥和人交谈的声音隔着门闷闷地传进来,他只觉得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下一秒,身体忽地下沉,骤然坠入深海中。
四周冰凉的海水倒灌,胸口被压迫,呼吸困难。
温阮拼命挣扎,无济于事,越坠越深,在即将昏迷过去之前,他忽然想起刚刚只是一场梦。
梦里大哥的脸被一个少年所取代,少年眉眼立体深邃,过长的刘海挡住半边脸,偏生神色淡淡,瞳孔极黑,更加加深了他眼里的冷漠。
下意识出声,“肖厌…”
——
肖厌单手插兜,跟着姜早来到楼梯拐角,冷冷道:“有事?”
现在是午休时间,周围并没有什么人。
姜早直面酷哥,有点发怵。
将手里的两杯奶茶递过去,“昨天谢谢。”
肖厌低眸,视线落在姜早指尖的两杯奶茶上,想起来他是昨天的倒霉蛋。
怕他不要,姜早赶紧道:“这是新出的口味,你……你那个朋友应该喜欢。”
温阮确实喜欢甜的东西,肖厌改了主意,接过奶茶。
姜早见他收下,脸上一笑。
肖厌勾着两杯奶茶回到教室,温阮侧趴在桌上,单手压在书封压盖住半边脸,姿势别扭,长腿难受的曲着,整个人憋屈的蜷在狭小的空间内。
正午的阳光直直落在他的座位上,肖厌走近,自然地把奶茶放到他的桌上。
目光被一抹白色吸引,温阮白皙的后脖子、耳朵晒得发红,细密的汗珠晶莹剔透。
光是看着那汗,肖厌刚冷却的情绪又波涛汹涌起来,属于温阮身上的香味阵阵扑鼻,勾得人头脑发昏。
他身体清晰地记得温阮抱起来的手感和那阵香,并在叫嚣着再品尝一遍。
肖厌的心情又好了。
他现在就是对新鲜事物的好奇,他还想着野鬼玩玩。
他唰地拉上窗帘,炽热的阳光被隔绝,教室里一下子暗下去。
“……肖厌。”
回身,温阮抬起睡懵的脸,脸上还有压出的印子,如每个早晨那样叫着他的名字。
肖厌拉着窗帘的手收紧,目光死死盯着温阮睡懵的眼睛。
以前的温阮眼里都是恨不得他消失,极尽地恶毒。但肖厌居然从这具壳子里看到了一丝松快。
温阮眨了眨眼,出窍的神思回归,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
真是肖厌。
梦魇的心悸一消而散。
他抹一把后脖子,汗津津的,嫌弃地甩甩手。
梦里的余悸还在,温阮没再看肖厌,径直起身去厕所洗了把脸。等他甩着手回到教室,班里其他同学都午睡了,他下意识放轻脚步。
肖厌的目光凝在男生湿漉的指尖,按照以往,温阮不会放过使唤他的机会。他会伸着手,带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