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汶樾没忘记做好事反被雷劈,故意反过来阴阳他。
本来就一小插曲,简祁阳压根没在意,当时就是觉得他呆,说了那么一嘴。
现在看来,小鸭子没那么好说话。
简祁阳死死盯住他的脸,狞笑起来:“事都过去了还记得那么清楚,记仇呢?”
姜汶樾心里一个咯噔,连忙摇头否认,顺带狡辩起来。
“怎么可能会记仇,我那不是担心别人怀疑吗。”
“嘴硬。”
行,知道就好,反正不认。
姜汶樾装哑巴,直到天越来越晚,开始有些急。
反观简祁阳,悠哉悠哉的喝酒,完全不在意时间怎么流逝。
当男朋友就不知道体贴些吗。
照这玩乐程度,真到天亮也回不去,那还怎么上班啊。
姜汶樾没忍住戳了戳简祁阳,然后手被捏住。
简祁阳跟抓猪蹄子似的:“敢乱抓就剁掉。”
“不是,我明天还要上班的,真得回去了。”
再不回去睡觉该怎么度过第二天。
简祁阳也估摸着时间有点晚,点头应道:“行,你现在打车回去。”
“不行,你这次要搭我回去。”
大金链子还在车上啊。
“你不是要去骑电车吗,怎么又要我送,事越来越多。”
姜汶樾哪里想真麻烦他,就是没敢忘记有大金链子。
那么诱人的财富,总不能忘。
“我东西还在你车上呢。”
“你能有什么好东西。”简祁阳轻笑,很快反应过来:“金链子?”
该说不说,默契是有的。
姜汶樾无辜的眨眼。
你说呢,不是金子还能是啥值得一直惦记。
简祁阳真佩服他毫不掩饰的粗俗样,把钥匙扔给他:“别拐弯抹角的,自己去拿。”
姜汶樾犹豫起来。
“要不你牺牲一下,表现得再舍不得我一点,在你朋友面前秀波大恩爱。”
简祁阳:“直白点。”
姜汶樾憨笑:“拿着那么多金子骑小电瓶回去不得被人惦记,对我人身不安全,我不安全那不也影响到你吗。”
简祁阳:“……”
就那点东西,也得担惊受怕到这程度?
简祁阳不得不怀疑当地的经济水平是得多差。
“行,送你回去。”
想提前离席,蒋逸白第一个不乐意,拦在门口咧嘴道:“你们去哪,带上我。”
姜汶樾回头:“去亲嘴,你要跟着吗。”
真有事?
蒋逸白目瞪口呆的目送两人潇洒离场,良久才反应过来。
靠,那不是假的人设吗,来真的?
翌日,简祁阳前脚刚出酒店门,后脚就被蒋逸白拦住。
姜汶樾不知道随口一句去亲嘴,让蒋逸白辗转反侧一整夜。
蒋逸白实在是担心好友真寂寞到跟小鸭子乱来,所以一大早起来问个清楚。
“你们昨天真去亲嘴了啊?”
刚起床的简祁阳浑身松懈,声音略微有些沙哑,“我们亲没亲嘴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这张嘴欠打了。”
“切。”蒋逸白微笑:“看你这态度,那就是没亲呗。”
就那种普通的小鸭子,真不该担心。
“也是,你们就是在人前演戏,怎么可能悄悄去亲嘴,那是违背初衷。”
主要是大直男被亲不可能那么淡定,蒋逸白摇头,也真是傻了才白白浪费一晚上时间多想。
简祁阳莞尔:“谁知道呢。”
小鸭子也就是有胆子贫嘴,哪真会作死。
“谁知道是什么意思?”蒋逸白忽然觉得刚才的理解可能有点偏差。
真有事?
“不会吧,你们……”
蒋逸白想继续追问,偏偏瞧见乔康年径直朝他们走来,连忙刹住嘴,朝简祁阳挤眉弄眼。
晚点聊。
简祁阳无视他,往乔康年那走去。
“祁阳,你怎么在这种城市待得下去的。”乔康年开口就是不解,疲惫的脸上写着震惊。
谁敢相信这一大早他躺在酒店房间里,竟然是被鸡叫声吵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