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跑来。
他没想到,自己从昨晚开始的那股子冲动,真的是戏邈回来了。
手里的砍柴刀落地,砸在了院子的土地上。
戏邈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时懿面前,猛地一跳,直接跳到了时懿的身上。
时懿双手习惯性的托住了戏邈的屁股,感受着怀里人熟悉的味道。
“邈邈,你真的回来了?”
戏邈在时懿胸口蹭着脸,也不嫌弃时懿现在身体上脏脏的。
堂屋门口,戏瞻看着时懿托着自己弟弟屁股的手咬牙切齿。
这成何体统!!!
“咳咳!”
没人理。
“咳咳!!!”
离戏瞻最近的几个仆人和戏伍回过了头。
戏瞻皱起眉头,背起手走到抱得黏黏糊糊的两人身边。
“咳咳!!!”
戏邈一抖,脸颊红红的转头看向戏瞻。
“时懿,这是我哥,亲哥哥,上次是他带我走的,我没来得及跟你说,这次我好不容易才回来的。”
戏瞻上下扫了一眼时懿,这人怎么比自己还高一点?
失策。
“手!你们还要抱多久?!”
乡下猎户的小少爷3
时懿看着那个和戏邈长得很像的人。
“邈邈,他是你哥哥?”
戏邈连连点头,晃了晃小腿,示意自己要下去。
时懿小心翼翼弯腰让戏邈稳稳站好。
刚准备和戏瞻打招呼,就被戏邈拉着手往洗澡间走去。
“你怎么造成这样了!快去洗澡换衣服吃饭!我跟你说,戏伍做的饭可好吃了!刚好有中午做饭的时候顺便烧热的水!”
戏瞻:“……”彳亍!自己就在堂屋坐着等!
时懿被戏邈全程拉着,他只觉得自己飘了好久的心落到了地上。
他找了戏邈一个月,他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再找到戏邈了。
没想到,自己的戏邈还是回来了。
时懿想紧紧地把拉着自己一边走一边念叨的戏邈紧紧抱进怀里,但是自家院子里这么多陌生人,还有戏邈哥哥在一边盯着,他知道自己没办法在现在把戏邈抱进怀里了。
但是,仅仅是听着戏邈的声音,牵着他的手,自己已经很满足了。
戏邈把时懿推到洗澡间里,让他先洗澡。
“你先洗,我去给你拿衣服!”
刚走到堂屋前面台阶的戏瞻听到戏邈这句话立刻停住脚步,转身走到戏邈边上。
“你告诉戏伍衣服在哪儿,让小厮去送。”
戏邈:“哦。”
最后,戏伍带着小厮,到主卧旁边的一个房间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戏伍看着小厮手里的衣服,料子可以说是很好的了,看来这个猎户过得也不差。
等时懿洗漱完,他在一院子的家仆小厮的注视下,十分淡定地走到堂屋里。
戏邈看见了,立马走过去把时懿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想要挨着他吃饭。
戏瞻:“咳咳!!!”
血脉压制出现了!戏邈默默的挪了挪坐在长板凳上的屁股。
时懿看着戏瞻:“你好,我叫时懿,今年二十有五。”
戏瞻点头,看向洗漱干净收拾妥当的时懿,对方完全没了方才邋遢阴狠的样子,看起来反倒挺俊秀,还添了几分棱角。
“戏瞻,府城戏家人,家中做着布匹生意,还有几家酒馆,戏邈才刚满十八,你们年龄相差可有点大。”
“哥!”戏邈扁着嘴:“他刚从山里回来,让他先吃饭嘛!”
说着,戏邈把小厮盛好的饭端到时懿面前,把筷子塞到他手里,还夹了满满一筷子肉给时懿。
戏瞻:“……”亲弟弟!亲弟弟!
“行,吃完饭再说。”
时懿看着戏邈的小脸,在红衣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明媚好看了。
“谢谢邈邈。”
在戏瞻要杀人的视线下,时懿坦然的接受着戏邈的投喂。
主要是戏邈还没用公筷,自己吃三口,就要给时懿夹一筷子肉。
戏瞻:弟弟都不给我夹!
一顿饭下来,时懿把戏邈夹的菜吃得精光,并且视线完全离不开戏邈,慢慢翻涌着占有欲与失而复得的情绪。
天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