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枫在心里为羚兰点了一根蜡烛。
不容易啊不容易,羚兰那边都开始为了蚀日哪怕死都行了,蚀日这边还是憨憨的一个兄弟情。
难道说蚀日就是传说中那大大的直男?那他今天也是见识到了。
别说,到这儿贺枫都有点心疼羚兰了。
弹幕里那些嗑cp的也快碎了,他们哭唧唧凑到一起为他们还没在一起就覆灭的cp哀悼。
地下堡垒外部回廊不起眼的小房间内,羚兰将掌心贴在玻璃上,他看向中心广场的方向,却因为各种房屋的遮挡什么都看不到。
这里离蚀日还是太远太远,圆满不了羚兰的一个念想。
看你了。
羚兰在心里默默的想,他将额头抵在玻璃上,面容更显憔悴。
不论如何,这第一步他走了出去,接下来就等一个答案就可以。
与这个不起眼的房间相比,蚀日的住处就高级的多,地下城的条件有限,虽然没有很高级的外观与设施,但首领的住处也是最好的。
幸存的人们视蚀日为唯一的救赎,所有最好的东西都会送到蚀日的住处,又被蚀日送回给他们。
这种情况循环往复,人们乐此不疲,蚀日也没有办法,却也很高兴。
这么一来,倒是有东西来招待贺枫与沈自书。
看着跟手掌大小差不多的西瓜,贺枫眉头一挑有些不明所以。
蚀日非常自豪,他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吨完之后有些的嘚瑟道的开口:“新种出来的,怎么样,厉害吧。”
“厉害。”贺枫很给面子,他将西瓜放下开始打量蚀日的住处。
怎么说呢,虽然不明显,但还存有另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比如鞋柜里另外一双拖鞋,桌子上的蓝色水杯,最明显的还是一点都不符合蚀日的可爱毛绒玩具。
看到贺枫盯着那些小鸟玩偶看,蚀日指尖摩挲着杯子垂下了头:“喝水吗?”
“哦,谢谢。”贺枫收回目光坐到沙发上,侧头跟沈自书耳语:“我不信他们俩只是兄弟情。”
众所周知,贺枫说别人坏话时坦坦荡荡,所以弹幕也听到了这句话,至于蚀日听没听到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过弹幕观察着仔细,他们明显看到蚀日愣了一下才继续倒水。
[我哥,从来都不会背后蛐蛐人,他有事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说。]
[哦~房间里还留着对方的东西,这是兄弟情啊,我又明白了。]
[我记得上一个这么说的下场是乖乖跟在“兄弟”身后收拾烂摊子吧?]
[苦瓜脸:是的。]
贺枫说完这一句还嫌不够似的继续跟沈自书叨叨:“你说他图啥呢,把自己的感情撇的那么清,装的那么像,就是为了自己骗自己啊?”
端着水过来的蚀日:……
他听的到!
生命之诗7·小哭包会哭
贺枫说完突然发现有些不对,一抬头就看到蚀日端着两杯水一脸无语的站在他们面前。
“呦,回来啦?”贺枫神色自然,一点都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快坐快坐。”
[这招呼打的一点毛病没有,就是不知道还以为这是贺哥家呢。]
[我也想要贺哥的厚脸皮,这样背后蛐蛐别人再也不怕被抓包,多好啊。]
[前面的你说话小心点当心别被禁言,但说实话我也挺想要的,而且如果能跟贺哥那样自然就更好了,看看那个反应速度,我是真的羡慕。]
[时常好奇贺哥到底是从哪里练就的那种得天独厚的松弛感。]
[我翻译一下,简称:不要脸。]
贺枫皮笑肉不笑的给出一个全员禁言。
真给这群人脸了。
蚀日坐在两人对面,他看着贺枫有些不悦的神色有些不明所以。
贺枫:“不必在意,讲讲现下的形势吧。”
地下堡垒建成于五年前,在此之前地下堡垒作为一个小型基地曾经被机械族扫荡过,基地里的幸存者所剩无几,只有十几人。
而后经过其他基地的援助,地下堡垒建成,又在上一任首领的领导之下避世不出,这才保住了最后的人类。
蚀日是在三年半前上位,他在没上位之前就已经在筹划整个覆灭行动,上位之后更是将整个行动搬到明面上来,取名为歼灭计划。
他主张用机械对抗机械,所以一直在研究为他所用的机械,加上这几年的努力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