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带了。”
一个留着胡子的小伙赶忙上前帮着点烟。
“大哥,你是补习一班吗?咋没见过你啊。”
学校有两个补习班,一班是应届落榜生,有机会考大学。
二班就是老届混日子的,有点废材班的架势,在教师宿舍楼下边安排了一个教室,这才镇压得住。
李无为抽了口烟,笑着说:“我读高一,是三班的班长。”
这话一出,几个老衰人麻了,你特么长得着急了点吧,十五六岁长成这样出来唬人?
偏偏还这么帅,跟大学毕业的老师一样,没地儿说理去了。
虽然这么想,但几个老衰还是不敢嘲讽,别人是班长啊,不是出生好,就是文化好,是学校重点保护对象,不敢招惹的。
“你们这日子可以啊,吃了饭就躲着抽烟,给你们个忠告,别招惹我班上的学生。”
李无为叼着烟,伸出手,用手背拍了拍留胡子男生的脸。
“大哥,我们那儿敢啊!您多大年龄了?”
小胡子想反抗,但一看别人手腕上的手表,就知道惹不起了,他老爹单位算可以了,戴的表都没这块好。
“我三十了啊,行了,别瞎打听,续一支,得空找一根板凳过来,站着抽烟不累吗。”
李无为打了脸,倒也拿出烟来发了一圈,这不就有了情谊吗。
“大哥,这有几块石头搭的,你要不嫌弃,坐会儿?”
众人拿到香烟,就乐呵了,又能提提神。
“行啊~!”
李无为坐在石头墩子上跟人唠嗑,前面是一个小平房,是修建在操场边上的体育器材保管室。
“得,我约了班委开会,回头再聊。”
一支烟抽完,李无为拍拍屁股就走了。
小胡子忍不住说:“咱们学校来了强人了啊,他刚打我脸的时候,我都不敢反抗。”
“老胡,这不丢人,他那块手表就值四百多,我爸是修手表的,不会认错。”
“不光是手表的问题,是那种劲,他看我一眼,我就感觉心里发毛。”
几个老衰,聊了一阵,出去时,正见到刚那个大哥坐在乒乓台上,跟几个学生聊着什么,旁边还有人给扇风,多潇洒啊。
……
“赵艳华、方明根,叫你们来,是让你们帮着摸排一下,班上哪些同学的条件比较艰苦,每月每天的生活费是多少,从家里带了什么口粮。
我这边呢,会想办法找一些勤工俭学的路子。
让同学们利用周末或是课余时间去挣点小钱。”
李无为虽然有能力帮这些穷孩子,但这事吧,救急不救穷,而且施舍的东西不靠谱,得靠双手去挣,勤劳使人致富啊!
“班长,啥勤工俭学啊,我也缺钱,我家每个星期就给五毛钱生活费,六顿午饭,每顿一毛钱不到。”
方明根家里是城市贫农,也是靠这个当选班委的。
“扛大个愿意吗?一袋粮食,从车上卸下来,扛到仓库去,挣两分钱。
半天功夫,挣个四五毛的,不难,也能两人合作。”
李无为是能找到途径的,虽说挣得不多,但每月多个一两块钱的,对穷学生来说,不亚于中大奖。
“愿意啊!我能扛。”
方明根咬了咬牙,就当锻炼身体。
“行,摸排去吧,今天周四了,明天我要见到摸排的结果。
你们四人,两人一组,我要见到两份名单,谁出错,谁要挨批评的啊!”
李无为简单说了下就完事了,选到操场是为了抽根烟,外加遛个弯。
等到下午上学,倒是挺好的,有音乐以及体育课,还有侃大山的政治课。
然后就是自习课,晚上也是自习,他背上书包就准备开溜。
“雨水,那啥,你走不走?”
“李哥哥,我要留下来写作业,不会的好问同学。”
何雨水想走,可今天有些没听懂,回去完不成作业就倒霉了。
“行,那我先走了啊!我回家在写作业。”
李无为说完就溜了,等周末到班主任家里走一趟,聊聊休病假的事情。
回到家后,关饷已经放学回来了,在认真写作业。
京茹还没回来,初二了,课程多了。
至于他,先睡个觉的,起太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