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陆则许在胸前做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家属是学医的好不好?我家语嫣,直博了你知道吗?不比你个生物考四十分的懂得多?”
“不是40,是43。”麟渝反驳她,步伐加快,想要尽快摆脱对方。
然后被陆则许攥住手腕,强行带到了急诊。
“四十几没区别,反正你就是个学渣,这点是毫无疑问的。”陆则许硬把她拽到急诊。
“我要去找陆隽。”麟渝在陆则许的桎梏中拼命挣扎。
陆则许比麟渝大12岁,今年29,比起麟渝清瘦的少女身型,她是个真正的大人,而且还有s级alpha的加成。
麟渝在她手下,像被老鹰抓住的鸡仔,毫无还手之力。
虽然麟渝无法挣脱,但一直来回扑腾让陆则许有些烦躁,她把女孩的手腕拉到头顶,压在医院冰凉的墙面上。
“你不可能见到陆隽的,她情况稳定后就会转院,你不会以为陆家小姐分化这样的大事,会选择这样的破医院吧?”
急诊室一片安静,所有护士和医生的目光都落在争吵的两人身上。
“这里不是破医院,我朋友就是在这里分化的。”
“因为你朋友是个穷鬼,懂吗?像你一样的穷鬼。”
陆则许松开握着麟渝手腕的手,指着她的鼻尖,“你老实点,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希望你死掉,现在,去做检查。”
麟渝看着那双和陆隽如此相似的绿眼睛,鼻翼抽动,呼吸声剧烈,嘴唇颤抖,眼眶泛起水光。
她靠着冰冷的墙面,瘫倒在地,泪水从眼眶争先恐后地流出。
强忍着的哭泣让她的呼吸声变得很重,脖颈处的血也继续开始流。
她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
陆则许站在一旁,垂眸看着她。
麟渝抬起头,露出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庞。
唇瓣上凝结的伤口因为她拉扯嘴唇的表情而再次裂开,血顺着嘴唇向下滴落。
看起来很可怜。
她强撑着站起身,扶着墙面,“我要去找陆隽。”
“你不能去。”陆则许用那双冰冷的眼眸看向女孩。
“一眼也行。”
她艰难地向前挪动步伐,然后被陆则许一把推到墙上。
人体和墙面发出剧烈的碰撞声。
“陆姐姐,”麟渝靠着墙面,再次瘫倒,两只手无力地垂在两侧,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用力想去看清陆则许,“为什么?”
为什么这样对我?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在麟渝的记忆中,陆则许一开始并不是这样,她虽然显然更偏爱陆隽,但对麟渝也很好。
偶尔去接两人,或带两人去玩,只要陆隽有的,她也一定会有。
也曾把麟渝搂在怀里,亲吻她的额头,在她生日那天,为她唱生日歌。
为什么会忽然变成这样?
陆则许将头扭向别处,然后看到站在门口的黎语嫣。
她抬起手,想要解释什么,却又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最后双手叉腰,在急诊室内来回踱步。
黎语嫣捏捏麟渝的脸,又揉揉她的头,用纸巾擦去她眼角的泪,声音轻柔,“先去做检查,好吗?”
麟渝被护士带走了。
黎语嫣站在陆则许面前,直勾勾看着她。
陆则许想要绕过她,但自己往哪走,黎语嫣就堵在哪。
“对不起。”陆则许低下头,举起双手,老老实实认错。
黎语嫣扫了一眼周围,抓着陆则许的手腕离开。
陆则许顺势和黎语嫣十指紧扣。
来到楼梯口的角落。
黎语嫣放开陆则许的手,情绪不受控制地激动,脑袋随之转动,“我们说好的,不跟麟渝提这件事。”
“我可没同意。”陆则许小声犟嘴。
黎语嫣抬起手,给了陆则许一巴掌。
“你不知道吗?”陆则许摊开双手,语气也变得激动,“陆隽的分化期快到了,本来家里安排好让她住院,她不同意,非说什么要陪麟渝,17岁的女孩,需要怎么陪?三岁吗?最后搞成现在这副模样!”
陆则许指着墙面,声音越来越大,“暂且不说陆隽,那丫头也差点出生命危险,为什么她们如此固执?分开一段时间明明是最好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