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千年古城在寂静的夜色中燃起冲天火光,曾家老宅的雕梁画栋在烈焰中轰然倒塌。
浓烟滚滚,将这座承载千年荣光的城池吞没殆尽。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黎明澈负手立于城外高地,望着那片曾经辉煌的城池彻底化为灰烬,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这辈子,谁敢对阿玉伸手,他便灭了谁的全族。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而他的一念从来只是阿玉。
他可以为了他的阿玉放下屠刀,善待百姓;
也可以为了他的阿玉立地成魔,屠尽苍生。
这世间的善恶对错,在他眼中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阿玉是否安好,是否欢喜。
他转身,夜风卷起衣袂,冲天而起的火焰在身后燃烧,将他的身影勾勒得如同一尊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为了大家的安稳,只能辛苦这几位肱骨之臣了
九月底,黎明澈回京。
十月底,谢珩押着北蛮王庭所有成员回京,北蛮正式纳入大黎版图;
十一月中旬,苍梧正式纳入大黎版图,所有苍梧王室人员皆被押往京都;
十二月初,南诏正式递交降书,南诏王族悉数入京为质。
十二月中旬,周边所有小国全部纳入大黎版图。
至此,天下归一,大黎是这天下唯一的王朝,四海之内,再无战火。
“夫君唔”
乾元宫内,年轻的帝王把玩着怀中娇软的身体。
白嫩的身躯在他掌中微微战栗,白皙的手用力拽着他的衣襟,声音又软又哑:“夫君,你疼疼澈儿……”
苏玉被这一声“夫君”叫得心尖发烫,忍不住低头吻住那张总是能轻易撩动他心弦的唇。
他吻得极深,将怀中人的呜咽一同吞入腹中。
一整夜,换着花样地折腾,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怀中人才彻底软成一滩春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苏玉餍足地抚过怀中人汗湿的额发,指尖带着怜惜。黎明澈半阖着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夫君……澈儿好累。”
苏玉低低笑了一声,将他往怀里拢了拢,拉过锦被盖住两人交叠的身躯,温声道:“睡吧,夫君在呢。”
黎明澈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疼,腰肢像是被马车碾过一般。
骨头软也是一种原罪啊,寻常人做不到的姿势,他偏偏都能做到,以至于昨夜被自家夫君玉翻来覆去地折腾。
早知道就不给阿玉制作那穿戴的玩意儿了,虽然不是真实的,但好歹能满足阿玉对正常男子的幻想。
结果阿玉有没有满意他不知道,他自己倒是被折腾的够呛。
那玩意儿虽不是真的,却比真的还磨人,阿玉偏生又爱钻研,每回都要试出新花样来。
使用过度了啊
艰难的翻了个身,腿疼,腰疼,连带着尾椎骨都疼。
内殿暖气足,锦被自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肌肤。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印记,唇角却不自觉地弯了弯。
御书房
苏玉的心情很不错,虽然表面依旧是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以至于,谢珩、沈砚州、楚星岚以及陈凡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陛下今儿挺高兴啊”谢珩向来嘴快,第一个开口打趣。
苏玉抬眸扫了他一眼,淡淡道:“朕每日心情都不错。”
“陛下,都封笔了,您让我们几个也歇一歇呗?”谢珩嬉皮笑脸地说“这都年底了,宫里宫外都忙着过年,您倒好,拉着我们几个在这儿看折子,连口热茶都顾不上喝。”
沈砚州与楚星岚也忍不住点头。他们不敢像谢珩那般随意,但眼底的疲惫却骗不了人。
自从全面开战之后,沈砚州几人都没好好休息过,其他官员可以上五休二,他们连着几个月了连轴转。
苏玉闻言,指尖在折子上轻轻叩了两下,目光从几人脸上缓缓扫过。
他自然知晓这些日子他们辛苦,但面上却只淡淡应了一声:“年底事多,待过了这几日,朕准你们歇到上元节。”
没办法,他们要是不辛苦,那辛苦的可就是自己了。
自己倒是不怕辛苦,但是自家的小家伙怕是会找百官的麻烦。
为了大家的安稳,只能辛苦这几位肱骨之臣了。
大不了,年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