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们已经不是人了,顶多就是个披着人皮的蠹虫!
就你们也配活着?还是去给土地当肥料吧,也就这么点儿作用了”
黎昶一张脸气的涨红,被他从来没有当回事的庶子这般侮辱,他猛地呛出一口腥甜,喉头涌上铁锈味,身子晃了晃,一头栽倒在地。
“父亲!”
“老爷!”
黎明澈垂眸睨着那滩瘫软的躯体,冷笑一声,放下腿起身,华丽衣袍在半空划出一道冷冽弧光。
苏玉好笑的看着自家傲娇的小家伙,伸手牵住了他。
“黎明澈!”柔姨娘尖叫撕裂空气,却只换来黎明澈一个漫不经心的侧目。
“你以为你能落得什么好?即便你现在锦衣玉食,那又如何?你嫁给了一个阉人!”柔姨娘双手抓着铁栏,指甲劈裂渗血“他连男人都不是!你这辈子都摆脱不了你是阉人之妻的肮脏身份!”
苏玉的脸瞬间阴沉下来,黎明澈转身,一巴掌狠狠扇在柔姨娘脸上,清脆声响震得铁栏嗡鸣。
她半边脸颊迅速肿起,血丝顺着她嘴角蜿蜒而下,黎明澈却连指尖都未颤一下。整片牢房瞬间死寂如墨。
“我夫君是天子近臣,为臣忠君,为官仁义,为人坦荡。他身有残缺,心却比你们这些完人更接近圣洁。而你们,连仰望他的资格都没有!
我是不是给你好脸多了?让你觉得你可以随意践踏我的底线?既然舌头不想要了,我便成全你!”
黎明澈脸色阴沉如铁,朝着牢头冷声吩咐
“去,割了她的舌头”
牢头一怔,额角沁出冷汗,却不敢迟疑,躬身退去。
这也是个狠人啊!自己的母亲也能下得去手!不愧是掌印太监的妻,这阴狠程度,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欺负小家伙?
柔姨娘瞳孔骤缩,嘶哑尖叫
“黎明澈,我是你娘!你敢这么对我?你不怕天打雷劈吗?”
“我情愿你不是!可惜,我没法儿选择出身”黎明澈眸光如冰刃刺入柔姨娘眼底,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谁都不能侮辱我的夫君,哪怕血亲至亲,亦不例外。你敢侮辱他,便要付出代价!”
牢头很快带了帮手来,黎明澈牵着苏玉的手,让他坐在了刚才的椅子上,自己则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苏玉垂眸,指尖轻抚他微颤的后颈,将人往怀里拢得更紧些。心里软软的,被小家伙这般护着,竟比亲手斩下仇敌首级还要痛快三分。
铁器寒光一闪,柔姨娘的惨叫戛然而止,血珠溅落在地,柔姨娘捂着血淋淋的嘴,双眼圆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
牢房里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连铁链轻响都清晰可闻。没人再敢直视黎明澈的眼睛,哆哆嗦嗦的缩在了一起。
“夫人?”牢头转身看向黎明澈
“丢了吧,喂狗,都觉得侮辱了狗!”黎明澈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寒。
欣赏够了所有人的惊惧,黎明澈将头埋进了苏玉颈间,声音立刻温软了下来
“夫君,咱们去逛街吧”
苏玉低笑一声,打横将他抱起,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后绒毛
“好,听说望月山庄新开了家玲珑阁,专售琉璃灯盏,很是精巧剔透,咱们便去瞧瞧,顺道买盏最亮的,回头你读书时用正好”
“夫君,这么开心的时候能不提读书的事情吗?很影响心情的”黎明澈指尖戳了戳苏玉脸颊,有些不满了
苏玉朗声大笑,抱着他转身便走,留下牢里的人面如死灰,连喘息都凝滞在喉间。
出了天牢后,黎明澈牵着苏玉的手,仰头望了望澄澈如洗的碧空,白云如絮,风里裹着夏天的暖意。
他忽然踮脚在苏玉唇角轻轻一啄,笑意如初阳破云:“夫君,以后,我就只有你了哦。你可要好好待我,不能欺负我”
苏玉挑眉,捏了捏他的脸“你这脸皮是什么做的?厚得能防箭矢”
他欺负小家伙?好像自从成亲那日起,挨欺负的分明是他自己,逮着机会就来占便宜!
额,自己好像还真欺负了一次,那一次导致小家伙一天没起床。
苏玉摸了摸鼻子,那次不算,那次的起因也是小家伙先惹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