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年,我给你看烟花好不好?”
墨华年还来不及回应,顾锦弦就从他的布包里拿出了炸弹,拧开了引信
“嗤——”引信嘶嘶吞吐青烟
墨华年瞳孔骤缩,一把夺过顾锦弦手中的炸弹朝着远处没人的地方奋力掷出墙外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撕裂夜空
火光骤然炸裂,灼热气浪掀翻那堵墙,碎石飞溅,不少人尖叫逃窜
好好的篝火晚宴瞬间乱作一团,火星四溅
不远处正聊天的几家长老们和南明夜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齐齐起身
“都安静!”南冥夜袍袖一震,一声冷喝如寒冰覆地,震得众人耳膜嗡鸣
混乱的场面霎时鸦雀无声,唯有断墙残烟袅袅升腾,以及顾锦弦醉醺醺的笑声
南明夜只觉脑壳嗡嗡作响,他家小崽子这副样子一看就是有人给他喝酒了
“哈哈 ”顾锦弦叉着腰笑的前仰后合,脚下一滑险些栽倒墨华年眼疾手快揽住他腰肢,掌心灼热贴着他后背
“华年,好看吗?还有,我再给你放昂”
他又摸出一枚炸弹,南明夜几人的脸瞬间绿了
墨华年急忙按住他的手,哄着
“阿锦乖,我不想看烟花,我们回去歇着,好不好?”
顾锦弦却没听,他眼波流转,然后看向南明夜,眨了眨眼
“老登!”
南明夜眉心一跳,虽然他不知道‘老登’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
顾锦弦歪着头想了想“老登,你欠打!”
说着从布包里摸出枪,对着南明夜就是一枪
枪口火光迸现,南明夜瞬间闪身,还顺带将身边的人一脚踹飞
子弹擦着南明夜耳际掠过,“铛”一声钉入身后墙壁,碎屑簌簌而落
南冥的族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目瞪口呆
就问,谁家儿子敢打老子的?
大祭司家的就敢!
大家虽然不知道顾锦弦手中的暗器是什么,但那金属弹头嵌入青砖的闷响,竟比方才爆炸更令人心悸
“不愧是大祭司的儿子啊”凌之玄伸手合上自己的下巴,咽了咽口水
“这也,太彪悍了!”凌之韵也忍不住感叹
“强!”凌之擎点头
谁都不敢上前阻拦,顾锦弦手中那玩意儿,没有深厚的功力根本躲不开!有当了爹的人急忙捂住自己家崽子的眼睛
这种事儿可不兴学,谁都不想未来的某一天,自己的孩子按着自己打!
“老登,让你打我的华年,给你一梭子!”顾锦弦恶狠狠的扣动扳机“让你打,我让你打!”
子弹倾泻如雨,南明夜腾挪间袍角翻飞,胳膊上成功出现一朵血花绽开,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小崽子,你给老子住手!”
“嘿,还敢骂我!”顾锦弦眯起眼,摸出弹夹,将空弹夹换下咔哒一声脆响,新弹夹嵌入枪身,墨华年急忙伸手握住枪管
“阿锦”
顾锦弦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墨华年,嘿嘿一笑,手一松,枪就滑入墨华年掌心,自己却借势扑进他怀里
“华年,看我给你打老登报仇!他坏,打你,还给你种虫子!”
墨华年哭笑不得,不由得为自家岳父掬一把同情泪,小家伙心眼儿小,记仇的很
南明夜捂着渗血的胳膊,额角青筋直跳
“阿锦,那是阿爹”墨华年哄着
“老登!”顾锦弦反驳“就是老登!”
他攥着墨华年衣襟,醉眼朦胧却执拗得很
墨华年可不敢顺着顾锦弦的话说,只能给了自家岳父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南明夜深吸一口气,他不跟醉鬼计较!小崽子你等着,等明日酒醒,老子再教你什么是爹,什么是儿子!
有长老出声
“这成何体统!”
“快来人给大祭司医治”
顾锦弦听着这老头的声音,眉头一皱,然后从墨华年怀中抬起头
“还有老东西!”
‘老东西’三个字一出,那些长老刚捋到一半的胡须猛地一颤,险些被自己口水呛住
顾锦弦一把推开墨华年,踉跄两步,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朝着那几个胡须皆白的人砸去
“还想将我的华年丢入虫子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