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人送去医院。”
阿洄沉声安排:“大力,让我们的人都过来,把整幢楼都他妈的给我围住!”
还从没有人,敢这么将他们温家不放在眼里!
温少虞轻笑出声,松开手:“瞧瞧,许大公子,你都把我们阿洄惹生气了呢。”
他的语气听着很平静无波,然而,眼里的冷色却昭然若揭。
混他们这行的,都是拿命换钱,在阿洄心里,兄弟们可以因为火拼受伤,但绝不能被这些渣滓欺辱。
包厢里除了杂乱的呼吸声,无人敢说话,温少虞拽起他的头发,转向右侧:“来,欣赏一下吧。”
被两个保镖抓着吴家公子,阿洄亲自动手,扎穿手掌的碎酒瓶,面不改色的一点点拔出来,再重新一寸寸的塞进他的嘴里。
许玮早就忘了脸上的疼痛,惊惧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吴家公子生生吞咽下玻璃,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
阿洄重新拿起一个酒瓶,眯眼在人群里扫视一圈,接着走到其中一人面前,伸手在他头顶砸碎。
“你,把这个弄进他体内。”
温少虞不厚道的淡笑出声,漆黑的瞳孔直勾勾的盯着许玮,嗓音轻轻:“喜欢吗?”
小朋友,永远别在真正的黑暗面前,玩弄你们那些拙劣的把戏。
……
庞大的会所门口灯光依旧璀璨,细听还能听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这个地方每到夜晚整条路上都是车水马龙,郑延澈将车停到一百米外,步行走了过来。
还没走近,就看到了很多黑衣人井然有序的围在门口。
一直守在楼下的大力,眼尖的瞟到了他,他是跟在温少虞身边的人,自然知道郑延澈与自家少主的纠葛。
“郑先生,您怎么过来了?”
郑延澈看了他一眼,确定在温少虞身边见过他,才开口回道:“你们这是?”
大力:“办点事,您是找少主吗?”
郑延澈颔首:“他在上面?”
大力犹豫了一下,这会儿楼上正忙,场面肯定很血腥。
郑延澈看出他的犹疑,嗓音淡淡:“不方便?”
大力干笑两声:“对……要不您等一会儿?”
郑延澈目光在楼上看了一眼,客气的扯了扯嘴角:“不用了,你们忙,我先走了。”
“别别别!”大力赶忙拦住,他谈过恋爱,他懂,一旦人走了,他家少主绝对没戏了。
但是,不让他走是不是也不合适啊!
大力好想揪头发,摸到头顶才发现,他是个光头。
好吧,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郑先生,您别多想,少主就是在楼上忙正事。”
绝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家少主洁身自好的很!
因为他自我感觉很金贵,凡夫俗子不配触碰他的肉体。
郑延澈抿了抿唇角:“……我没有多想,他想做什么是他的自由。”
大力顺从道:“是是是,您说的都对!所以……?”
郑延澈静静地跟他对视。
……
温少虞松手将人扔到地上,随手从桌上拿起烟盒,这里的东西太脏,他抬脚踩在桌上,轻啧一声。
“不错,贡烟。”
袅袅烟雾飘扬,温少虞似笑非笑的看着地上的两团不成人形的血肉:“可我记得,你们的父亲不够格抽这种烟吧?”
然而,已经没人能回答他的话。
阿洄砸碎最后一根手指,起身擦了擦手,回身在一群互相哀嚎电击的人群中瞥了眼。
抽中其中一个,拽着他的衣领扔到了温少虞面前,一脚踹到他的膝弯。
“跪好!”
温少虞叼着烟,自上而下的俯视:“来,你说说,这是谁的主意?”
他背着身,没有发现包厢门被缓缓推开。
温郑(四)
大力亲自带着郑延澈上去,一路上不停地在心里祈祷,希望楼上的画面别太暴戾,更希望自家少主别亲自动手。
如果说许,吴在凌虐人时,包厢里已经惨烈无比,那此刻的房间,几乎可以用人间炼狱来形容。
鲜血横贯满地,顺着痕迹找到来源,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那是两个人。
角落分布着成双成对互相电击的伙伴,脸上涕泪横流,有几个还鼻青眼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