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东西。”
佩尔把自己像是一条旧外套一样扔在了那维莱特柔软的沙发上。
佩尔喝了一口乐斯就像是给猫吃了猫薄荷, 狗吃了肉骨头,不但没有上瘾反而兴奋起来。
听到佩尔喝了一口乐斯, 那维莱特的脸色严肃的说:“希望那瓶乐斯没有给你带来伤害, 佩尔先生。”
“喊我佩尔就行,我的户籍当时还给你添了麻烦, 佩尔先生总感觉下一秒我就要站在审判席上。”佩尔摆摆手。
“还有一件有趣的事, 我的身体不但没有发生什么排异反应,反而因为乐斯变得更强大了。”
确切来说, 是掺杂在他身体内的丰饶力量开始暴涨, 让佩尔差点没把艾莉丝和菲米尼骗过去。
“发现身体状况不对劲, 我就开始动用了自己的能力检查那瓶酒的来历, 之后就查到了勒菲弗尔家族。”
那维莱特已经把桌子上的口供翻阅完了。
“你知道枫丹法律规定, 这种刑讯得来的口供是不具备法律效力的吧。”
那维莱特一看这个详细的连七岁偷邻居家鸡蛋都写上去的口供感觉龙的头皮有些发麻, 用龙爪子想都知道, 这个降临者当时绝对用了一些法律不允许的手段。
那维莱特轻轻呼出一口气:“勒菲弗尔, 这个名字我早有耳闻,他们在枫丹贵族里不是发家最早的, 却是最残忍最迅速最不择手段的。”
“很多案件背后都有他们的推手,但是他们藏的太隐蔽, 又很擅长推卸责任断尾求生钻法律的漏洞,虽然执律庭早就盯上他们, 但是一直没找到突破口。”
那维莱特也对这些枫丹毒瘤特别看不顺眼,但那维莱特是一条遵纪守法的龙,不能在违背法律的前提下直接将他们抓捕归案。
“我打算去找他们的麻烦,礼尚往来。”
那维莱特坐直了身体,明明刚喝过水,却感觉自己的嗓子有点痒,很想说点什么。
“所以你半夜找我是想……很抱歉出于我的身份,我无法和你同去。”
那维莱特感觉自己身下的椅子好像并不是很适合龙坐下,那个椅子像是烧红的汤锅一样让他坐立不安。
佩尔今天晚上来找他,该不会是想为拆掉枫丹廷做一个预告吧。
那么自己是不是应该先盯着佩尔。
虽然那维莱特很想为佩尔提供帮助,但是一旦有路人看到他和佩尔一起出现,流言蜚语绝对会第二天就传遍整个枫丹城。
负责任的官方报纸说不定题目是:半夜私会,枫丹商人新贵与大审判官是私人友谊还是暗通款曲?
街边小报说不定就会变成:震惊,大审判官那维莱特半夜私会貌美同性,究竟是器大活好还是另有谋算?知情者表明——两人过了愉快的一整晚。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顾虑,没关系,不过是一个庄园,靠我自己的力量就能处理好。”
佩尔表现得很善解人意,那维莱特这条龙哪里都好,就是在处理事务上太循规蹈矩公事公办,佩尔也不愿意给他添麻烦。
那维莱特有点头疼,佩尔嘴上说得好听,虽然大部分时间遵守枫丹的法律,但是一遇到特殊情况却更偏向自己行动。
“别那么紧张。”那维莱特的果汁已经被佩尔喝了大半瓶了,佩尔像是一个没见过世间的小伙子一样把拧上瓶盖的果汁抱在怀里。
“我打算找找勒菲弗尔的证据,这些家族一般都有两套账本,我要告他们偷税漏税,然后把他们送到梅洛彼得堡慢慢处理。”
“等他们乱起来,就没空找我麻烦了。”
佩尔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站起来一只手搭在那维莱特肩膀上靠近那维莱特。
不管他们有没有对艾莉丝和菲米尼出手,凭他们想给自己下药这件事,他们死定了。
“我的商店打算交给一个朋友接管,他父母是枫丹人,但本人在挪德卡莱长大,算算时间这几天已经快到枫丹了,如果他打算申请枫丹户籍,如果他的条件符合,请你帮忙走一下流程。”
还没等那维莱特把佩尔的手拍下去,佩尔就双手合十,做出那维莱特最头痛的可怜又恳求的神色。
“拜托拜托,不需要你帮忙做什么,只要帮忙督促一下按照最快的速度走流程就好。”
不然按照枫丹廷传统的工作效率,这个落户流程恐怕要走一年。
至于为什么选择挪德卡莱。
挪德卡莱没有官方机构,自然没有所谓的户籍,这样的地方造一个假身份再好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