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卷耳兴奋道。
江离收拾收拾,带着卷耳上街。
中秋佳节,镇上集市人声鼎沸,挤得水泄不通。
卷耳坐在江离头上,占据了最佳地理位置,看到哪里有好吃的好玩的就让江离过去。
不一会儿江离手里就挂满了大包小包,“我们回去,晚上再出来。”
“嗯嗯,好!”
到了家门口,江离鼻尖一动,脑中轰的一声,那股燥热卷土重来。
江离捂着胸口,踉跄走进院中,合上房门。
“怎么会这样?哥哥我去找清禾,让他来给你看看。”
说着卷耳就往外跑。
江离躺在床上,周身如淬火,身体如同水里捞出来一般。
卷耳带着清禾很快赶来,刚进院中,猴子就皱了皱鼻子,“这院子里什么味啊?”
“大概是什么花吧,快走别闻了。”
猴子甩甩脑袋,闻了那花香叫他有些头疼。
清禾几人进到房中,便觉一阵热浪扑面而来。
“怎会如此?”猴子瞪大了眼睛,“以往月圆,我也就是难受了些头疼了些,万不会如此严重啊。”
清禾把完脉,“他脉象混乱,血气翻涌,还是得先帮他散热。”
清禾这边熬着药,那边猴子和江离继续用帕子擦拭,清禾看了一眼,“用酒擦,别用水了,没用。”
“好!”
天色渐暗,江离情况愈发严重。
猴子拧眉,“老大身体中灵气流窜过快,得让他发泄出来,把他带回山林中吧。”
“只能这样了,人界的药对他无用。”
二人搀扶着江离,欲将他抬上板车,直接推回山中。
这时屋外梆梆敲门。
几人一顿,猴子道:“你们在里面等,我去开门。”
我走了你怎么办
猴子一打开门,门外县令带着官差以及一众百姓,个个手持火把,武器。
“不知县令漏夜前来,有何事?”
“你怎么在这?江离呢?”
猴子面上波澜不惊,“我与江兄合过中秋,他身体不适,在里面躺着呢。”
听到身体不适,县令和朱芸对了个眼神,心里面有了底。
朱芸仰着下巴,“快把那妖怪交出来,否则连你一起抓!”
猴子心下一惊,这人怎么还抓着此事不放,定睛一看,瞬间明了。
他保持镇定,“什么妖怪?你说江兄?他和我是老乡,自幼一起长大,怎会是妖?要是妖怪,我还有命站在这?”
朱芸鄙夷地瞥了他一眼,“谁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说不定就是沆瀣一气的妖!”
“废话少说,是人是妖,我们亲眼看了便知。”县令也道。
若是平日他们怎么看都行,可今夜……
云层渐渐散开,月光一点点露出光辉。
不行,不能让他们进去。
“县令大人这怕是不妥,江兄前日才救了小娃回家,如今就被诬陷,还在中秋团圆夜搜查家中,怕不是会寒了我们百姓的心。”
县令蹙着眉,他说的话不无几分道理,这也正是他所担心的。
朱芸一瞧弟弟的脸色,忙打了个手势,百姓中立刻有人吼道:“那我的孩子为什么没回来?我们早早就怀疑他是妖,说不定他就是为了洗刷嫌疑,才假装救了那些孩子!”
“是啊,既然他不是妖,那就让我们进去看看,有什么好心虚的!”
“就是就是!”
“你难不成还要包庇妖怪?”
“说不定就是他和那妖怪联手绑走的小孩!”
……
百姓叽叽喳喳,你一眼我一语,群情激奋,最后更是直接推开猴子,闯了进去。
猴子起身阻拦,几个壮硕官差直接把刀搭在他脖子上,他咬咬牙,暗自祈祷江离不要此时化为原型。
哐当一声,房门被踢开。
屋内只有清禾和江离,还有一只小猫。
清禾坐在桌前,和卷耳吃着月饼。
江离靠在床上,目露狠厉,“你们想干什么!”
县令顿了顿,眼神责问朱芸,不是说那药粉绝对让他原形毕露,怎么还是人样?!!
朱芸也慌了,怎么可能,那道士说了,只要将药粉撒在他院中,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