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姚眷这会儿真真忍不了了,猛蜷起来,又被徐来之硬是展开。
这人假模假式地上手揉揉,便宜占尽,嘴上还要撇清责任:“喊得我分神,看错了。”
再往后的几个包,姚眷咬着牙一声都没吭。等到正反两面都被烫过了,徐来之伸出指头随便搓了两下蚊子包,问:“还痒吗?”
痒是不痒了,但这种完全剥夺人尊严的缓解方式,倒像是另一种新式的折磨。姚眷被烫得心有戚戚,两只红眼睛汪着泪,往死里憋着不让它落下来。
他突然抬手把那杯热水掀翻,徐来之猝不及防被浇了一身,从下巴到脖子全烫得通红。
姚眷胸口起伏得厉害,兔子急了也蹬鹰。
他等着看徐来之气急败坏,决心跟这人磕到底,结果对方只是扯过被子擦了擦他同样被淋湿烫红了的大腿,不紧不慢地翻身站起来掸了掸水。
“痛快么?”
出他意料的,徐来之并没对他动手,只是把湿透的上衣扣子一点点解开,半透明的打底背心也被一把扯掉。
男人脱衣服的时候肌肉线条绷紧又放松,起伏像山,也像浪,总归是让人轻易走不脱的样子。
姚眷见他黑沉沉压过来,风流而薄情的眉眼悬在自己面前,发现自己对这人摸不清也看不透。
“没消气的话,我再去接一杯。”徐来之两手撑在姚眷耳边,从正上方拢着他。
姚眷心想,自从醒过来开始,这个男人就对他太过纵容了。这不是一个已经达到目的的人应该出现的态度,这不是一种结尾的、满足的信号。
“想做的事你已经做过了,”姚眷一字一句地问,“你还想干什么?”
“想做的事?”
徐来之似乎格外钟爱把手贴在人颈侧摩挲。
这姿势很微妙,上移半寸能做出深情的爱抚,下移半寸却又可以捏紧对方的喉咙。
“姚眷,我想你对我还是有一点误会的。” 他目光扫过男孩子清隽的眉尾,细小绒毛看起来小动物似的可爱,“我又不是花钱卖你来干这个。这事儿换谁都能做,但我偏偏想把你弄到手,这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徐来之结结实实吻上去,他手托在姚眷脑后,一点点揉捏对方热腾腾的颈子,吻得愈发狂乱。
“我早跟你说过了,我要猎到野鹿,要吃到苹果。”徐来之跟他鼻子蹭着鼻子,从嘴角啄吻到颊侧,吐息间新鲜的血腥气透过来。
“姚二宝,我看上你了。”
作者有话说:
今日第二更来咯~
大家端午假期快乐!【挥挥艾草 挥挥艾草
28
姚眷躺了一天一夜,可算是把这场高烧给按下了。
第二天晌午长荣食杂店来电话,一是找他回家吃饭,二是请徐来之一并到场,一家人请这位未来的老板吃一顿答谢宴。
自行车姚眷断是骑不了了,他现在走路一瘸一拐,要挺着腰夹着屁股往前蹭。
徐来之说要背他,走到他面前刚弯下腰就被一脚蹬出去老远,回头找这小子算账的时候发现这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咬着牙扶墙才能站住。
徐来之咂咂嘴,自个儿跑到山脚下拦了辆出租,打着表回鹿场把姚眷接上了,两人一起下的山。
长荣食杂店里的空货架已经都拉走卖了废品,姚眷还没来得及感受自己家拥挤了十多年的客厅实际有多宽敞,屋子里就被收拾出来的大包小裹给占满了。
那敏在厨房门口辟出一块空地放餐桌,看两人进门,连忙招呼他们过去坐,而后就被两人胖头肿脸各自负伤的样子吓了一跳。
姚眷谎称自己在婚礼那天夜里醉晕了,不小心从山坡上滚下去,第二天早上才被徐来之发现。徐来之嘴角的伤口,显然也是在山坡大树上撞的了。
那敏赶紧把儿子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见胳膊腿都齐全,这才放下心。
“怎么发烧了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她心疼坏了,给孩子添了冒尖儿的一碗饭。
姚眷接过去,喉咙里拼命咽了口酸水,尽量自然地笑笑:“也不是什么大事。”
本来这四个人坐在一起,饭桌上就弥漫着一股不尴不尬的奇怪氛围——主要是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两口子刚在这屋里干过什么。再加上姚眷为婚礼病了一场,那更了不得了,张学工自认千古罪人,干脆一眼也不敢往姚眷那边瞟,老脸红了又白,像刚喝了二两。
那敏瞪他没出息,回手给姚眷夹菜,问小孩马上就要去松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