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他们三个没有去报仇之前,太宰每天继续努力乐观开朗热爱生活,就像是那天晚上的绝望从不存在,织田作和安吾拖着疲惫的身躯努力活着,为了不让太宰难过配合着做出一切都好的样子。
空闲的时候安吾时常能看到织田作拿着一个空白的笔记本坐在家里发呆,有时候是在客厅的沙发上,有时候是在外面的院子里,手里捏着一根没打开的钢笔面无表情地对着空白的纸张,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写上过一个字。
但是对于这样的尝试太宰却十分乐见其成,他甚至还会建议织田作去楼上的书房去写:“织田作!也许是因为楼下太吵了,你需要安静一点的环境!”他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极力劝说织田作上去看看:
“我每天都有打扫二楼的房间哦,你一上去就能看到干净的桌子和超~大~的落地窗!面对着大海心情肯定会轻松下来的,说不定立刻就会思如泉涌了呢!”
面对太宰的提议织田作总是握着手里的笔记本沉默片刻,然后又愧疚地轻轻摇头:“我已经没有资格上去了,太宰,就像我本就没有资格成为一名小说家。”
只有这样的时刻太宰会短暂地露出有些悲伤的表情,然后很快又若无其事地变回开朗:“那就再等等也是一样的……对了,小五,你的藏品室怎么样了?我们好久都没回来,果然还是去重新打扫整理一下那些藏品吧!”
其实安吾觉得没什么所谓,自从回来之后也从没想起过这件事,随着成长人总是会不知不觉抛下很多东西的,就像已经成年的上班族不可能还在意童年时候视若珍宝的玩具汽车。
但是安吾不舍得让太宰难过下去,就像织田作每天都在努力对着空白的笔记本发呆一样,他也强打起精神站起来往藏品室的方向走去:“好,趁着这次好好整理一下吧,最近一段时间里面都没有添置什么新藏品呢,太宰君觉得应该放什么?”
话说出口之后他又有片刻的怔愣,然后他有些慌乱地道歉:“抱歉,太宰,是我之前的称呼还没改过来……”
这些天他总是这样,可能是作为成年后的自己生活了一段时间,对着太宰和织田作时不时总是也会下意识用上敬语。
每当这样的时刻他就会很难过,这让他想起来之前那段成为多面间谍的日子……果然应该在车祸来临之前死掉的,也许这样后面那些糟糕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都怪我拖拖拉拉,还是让他们看到了我长成一个骗子,安吾有些难堪地避开太宰和织田作的视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再习惯一段时间就好了,我以后……”
“没关系,小五想叫我们什么都可以。”太宰先一步开口了,然后他推着神情低落的安吾往收藏室走去:“用令你自己舒服的方式就好啦,我和织田作是不会因为一个称呼就发生改变的,就像小五也一直都是小五!”
他们三个的日子就看似风平浪静地又度过了一段时间,今天的安吾也是被太宰从文件埋成堆的办公室里挖出来带走的,临离开的时候还在紧紧抓着桌子试图说情:“太宰,我真的还有好多工作没有做完,这段时间积累了很多……”
“那些积累下来的文件就这么放着也没关系的,最重要的那些我都已经处理过了。”坐在一边的江户川乱步对着还在挣扎的安吾竖起一个大拇指:”所以那些没用的东西干脆就当做看不见不就好了?假期快乐啦安吾!下周见!”
安吾:……
不是,今天才周三啊?
似乎是看出了安吾的想法,太宰趴在他的胳膊上语气幽幽地补充:“小五,但是这已经是你第三次想要埋在办公桌上工作到通宵了,每天都要上演一次,需要我找其他证人提醒你吗?”
安吾觉得很荒唐:“但是每次我都才工作到中午就被你拽回去了!明明只要再工作……”
“小五的工作时间只有上午!”太宰开始拽着安吾的胳膊往门外走去,语气不容置疑:“之前在港口afia的时候我就看着很不顺眼了!这回我非要把你这个恶习掰回来不可!”
安吾:……
不是,努力工作还要被称作恶习,这真的合理吗?
“太宰君,但是我就算回家了……”也同样不知道要做什么啊。
也许以前他有很多很多事情想做吧,但是现在那些他都没有兴趣了。
“就算你待在这里不也同样找不到想做的事吗?”江户川乱步说着吃掉了手里的最后一根pokey,然后拍拍手里的残屑对着还在负隅顽抗的安吾摆摆手:“把工作当做逃避生活的工具可不行哦,人生会变成放了几天又兑水之后的波子汽水一样寡淡无趣的。”
安吾看上去还想说些什么:“但是……”
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