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轻声道:“又头疼了吗?我帮您按按?”
“嗯。”
楚言熠脱掉鞋子,跪坐在沙发上,双手食指和中指在两边太阳穴以指腹为着力点,进行环形揉按。
望着头靠在沙发上,微阖眼一脸惬意的男人,楚言熠暗骂了一句,心想狗男人刚才怕是故意在自己面前摁太阳穴,就等着自己给他按摩。
楚言熠一边力度均匀地揉按着,一边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宋先生酒量真好,今晚喝了那么多酒也不见有醉的迹象。”
“你酒量也不差。”宋砚西闭着眼,淡声道。
楚言熠微愣,自己貌似没在宋砚西面前喝过酒,他怎么知道自己酒量不差。
对了,上次宋砚西带着自己去参加聚会,自己喝过几杯。
“我也就几杯的量,比不得宋先生的酒量。说起来上次陪您去参加聚会,还是我第一次喝酒。”
屁的第一次!
想当年他和池裕混迹酒吧时,啤酒都是对瓶吹,白酒、洋酒不知道喝倒多少人。
为了维持小白花人设,他才睁眼说瞎话。
也许是他在宋砚西面前的人设塑造的太成功,宋砚西丝毫没有怀疑他的话:“同学聚会不喝酒,你那些同学会同意吗?”
楚言熠眼睛眨也不眨地道:“我不喜欢喝酒,每次同学聚会我都借口说自己胃不好不能喝酒,他们也就没有强迫我。”
“既然不喜欢喝酒,那天为什么没有拒绝?”
“他们都是您的朋友,主动跟我喝酒,我不好拒绝。”默了默,他仿若自嘲般道:“以我的身份,我也没有资格拒绝。”
“除了阿霄和修远,其他人不是我的朋友。”
“那天不是你们朋友之间的聚会吗?”
“是修远组织的聚会,我只是给他面子才去的。你不喜欢喝酒,以后若再有人跟你喝酒,你可以直接拒绝。”
楚言熠语气卑微:“他们能跟我喝酒是看得起我,我又怎好拒绝。”
宋砚西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你是我的人,有什么不好拒绝的。”
楚言熠心里嗤笑一声,不接话。
过了会儿,他又假装不经意道:“我今天在网上看到了您和白少的新闻。”
宋砚西倏地睁开了眼睛,眸中迸射出凛人冷芒。
楚言熠撞上男人冰冷的眸子,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随即,他听男人冷如冰霜道:“楚言熠,你想说什么?或者打探什么?”
临近冬天,屋里开着暖气,此刻楚言熠却只感觉到了刺骨寒意。
今晚宋砚西在包厢里的一系列反常举动,以及对白涟不冷不热的态度,让他生了试探之意。
现在看到宋砚西在自己提及白涟时的反应,他可以肯定宋砚西对白涟的感情丝毫没变。
在包厢里当着大家的面,故意与自己做出亲密的样子,是做给白涟看的。
至于宋砚西和白涟是不是吵架了亦或者发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宋先生,您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也不是想打探什么。我只是突然在网上看到您和白少的新闻,以为您不知道,想告诉您此事而已。”楚言熠抖着唇,声音摇摇欲坠:“宋先生,您是不是要赶我走了?”
男人保持着抬眼看他的姿态,无形中散发着冷冽的气压。
他正想回答,可见楚言熠眼底渐渐盈上水汽,苍白着脸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心底莫名生出一股焦躁。
宋砚西移开眼,收敛起身上散发的冷气压,神色稍稍缓了缓:“只要你守住本分,不要太逾越了,我暂时不会赶你走的。”
听到狗男人暂时不会赶他走的话,楚言熠见好就收。
他眨了眨眼,将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硬生生逼回去:“我知道了。”
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屋内静悄悄的,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外,整个屋内静得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过了片刻,宋砚西道:“可以了,你去洗澡吧。”
洗澡意味着什么,楚言熠很清楚。
他回到房间洗完澡,吹干头发,宋砚西过来了。
拉灯
楚言熠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轻轻眨动眼睫,晶莹剔透的眼泪从眼角缓缓流出。
宋砚西鬼使神差地抬起食指,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珠,并在眼角落下一吻。
【剧情没铺展开,一些铺垫没做好,直接进入火葬场太过突兀了,各位期待死遁后剧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