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舒姐姐我一定会让你舒服的。”谢知睿笑得一脸奸邪,朝着萧月舒扑了上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公公尖锐的喊声:“皇上驾到——”
萧月舒的眼睛一亮。
谢知睿最是害怕他父皇的,一听见这声音身子先是一僵。
萧月舒立马大声的喊道:“救命——呜呜呜~”
谢知睿连忙将萧月舒的嘴巴捂住:“别出声,别出声!”
“啊——”谢知睿松开萧月舒,捂住了自己的手。
“轰隆——”的雷声将谢知睿的声音掩盖住了。
萧月舒吐了口血唾沫,谢知睿的血让她恶心的反胃。
趁着这个功夫,她先是窜到了一青瓷花瓶的旁边,毫不犹豫的将那花瓶砸在了地上。
谢知睿气急败坏:“都给孤进来,给孤把她抓住!抓住她!”
外面守着的人,一窝蜂的涌了进来。
萧月舒却是又捡了块陶瓷碎片,抵住了自己的喉咙。
“你要死就死,你的尸体孤怎么送出去,孤自有办法。”谢知睿道。
——
等李昭一行人抵达贤贵妃宫殿的时候,贤贵妃出来接驾,神色明显的有些慌张:“陛下,您怎么来了?”
李昭的注意到了贤贵妃的视线往偏殿的位置看了眼,一抹衣服的残影从他的眼睛里消失不见。
皇帝面露不悦:“怎的,不愿意朕来?”
“没有,这怎么可能,臣妾日也盼夜也盼,巴不得,您每日都来呢。”贤贵妃说这话的时候,那嗓音百转千回,酥到骨子里去了。
果然皇帝立马将贤贵妃搂进了怀里:“听说你得了副苏景辞的墨宝,朕来看看,县主不也在你这,怎么没瞧见?”
贤贵妃面色一僵,也就一刹那,就变得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唉。”
“这是怎么了?”皇帝问。
“臣妾这也是被骗了,以为是苏大家的墨宝,特意请县主来瞧瞧,没想到是个赝品,也怪我,对于这些东西也不了解,还在县主面前闹了好大个笑话,县主就先回去了。”贤贵妃解释道。
李昭在皇帝的身后听见这话,面色一凝,他并不相信贤贵妃这套说辞,正思索着要用什么借口引起陛下的注意,又不让贤贵妃起疑。
就听见偏殿的地方,就有一声大叫:“救命啊——”
随即而来,天空被闪电划破,亮了一瞬。
那声音传来的位置有些远了,已经有些不真切了。
又接着是一声“轰隆——”将那声音掩盖住了。
“你们听到什么了吗?”皇帝问道。
贤贵妃立马说道:“哪有什么声音呀,除了刚才的打雷声,臣妾什么都没有听见。陛下都好久没来看看臣妾了,正好小厨房今日做了陛下最爱的八宝糕,陛下要不要去尝尝。”
李昭听来,那声音分明是萧月舒的,但他此时也不能说出来,就见着皇帝打算跟着贵妃进去了。
偏殿位置又传来了一声更大的响声,像是什么东西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似的。
贤贵妃立马看了眼身后的芙蓉:“快去看看是哪个不懂事的,毛手毛脚的。”
“噼里啪啦”的声音更多了,这会儿是连雷声都没有办法掩盖住了,这动静用毛手毛脚已经不能解释了。
皇帝的面色一沉,立马就看向李昭:“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李昭正要过去,就被皇帝又叫住了:“彩蝶彩霞你们两去。”
彩蝶彩霞是皇帝的贴身宫女。
没一会儿,只有彩霞回来了,在福全的耳边小声地说了些什么。
福全才又在陛下的耳侧说完这事情。
皇帝的声音已经沁出寒气了:“李昭,你去给朕把人带过来!”
“是。”李昭带着几人往刚才声音发出来的地方而去。
皇帝这才冷着一张脸对贤贵妃说:“你先想想该怎么和朕解释这件事情。”
贤贵妃立马跪在地上:“臣妾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昭赶到的时候, 偏殿里一片狼藉,能砸的东西都被砸了个粉碎,还能看见些许的血迹, 也不知道是太子的,还是萧月舒的。
谢知睿此时瘫坐在地上, 脸色苍白,双眼无神,嘴唇颤颤巍巍地只能不停地说着相同的几个字:“完了, 完了全都完了。”
李昭瞧着谢知睿这个样子, 也是没得逞的,松了口气, 蹲在谢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