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大神官今日应当也很忙。”
风玄听见“大神官”三字,看向云戈。
云戈跟他对看一眼,又看了看华桑,唇边浮起一道颇为耐人寻味的笑意。
风玄原本还有些郁闷的脸,似乎也想到什么,终于浮起一道毫不掩饰的笑。
是哪
这孩子无论是谁的……
总归不会是重鋆的。
他忽然觉得,方才争得那点不痛快,竟也没有那么值得计较了。
重鋆可以比自己早一步得到她的心,她的人,也可以让她从小便惦记着。
不过
风玄看着华桑,心里还是酸爽一下,至少,人以后他是没机会了嘿嘿!
云戈没有再说什么,只慢条斯理地替华桑将食盒移近些,心里,也并不比他平静多少。
他与华桑相识多年。
年少时,那个总爱在神殿与王宫之间跑来跑去的姑娘,便已让他留了心。
可那时候,他只能看着,她与重鋆自然而然地牵手、依偎相伴。
重鋆从来不必像自己一样,费心寻机会,才能多留华桑一会儿。
如今更是。
自己在承泉宫准备棋局、整理政务密讯、泡茶弹琴,想尽办法让华桑多待片刻。
重鋆却只需让神侍送一句话,她便会主动跑上神殿。
他不是感受不到针对,也没要与重鋆争个高下。
可偶尔看着他那副清雅从容的模样,仍会忍不住想——
大神官也该有一次,只能在旁边看着。
现在嘛……
云戈垂眼,笑意渐深。
这个孩子若是自己的,将来抱在怀里,让重鋆看上一眼……
他忽然觉得,那画面似乎很值得期待。
风玄恰好也在这时看向他。
两个男人目光一碰,竟难得有了几分心照不宣。
华桑望着他们,“你们两个在笑什么?”
风玄和云戈极难得同声一气,立马回道,“没有。”
华桑狐疑地看了两人一圈,"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在轩辕珏一行即将返回黎原,一名黑衣人跪在姬国王城。
“王上,黎原太子已经返回黎国。”
姬瑶正在下棋,闻言,手中那枚黑子停了一瞬,将那枚黑子慢慢放回棋盒。
罗武山那一局,真正的败笔,并不是轩辕珏活了下来,而是他活下来之后的怀疑。
她抬起头,“传讯息给轩辕垚,告诉他立即返回西北部。”
黑衣人俯首,“是。”
“还有,告诉他,这次调动人马、商队往来,以及传递使团行踪留下的东西,都得处理干净。”
她停了一下,“尤其是那些可能让人查到他与姬国往来的凭证。”
“若已经来不及呢?”
姬瑶伸手,将另一枚棋子放到棋盘上。“那便找一个人,替他把事情做完。”
黑衣人微微抬头,“王上的意思是?”
“黎原那么多王子。”姬瑶垂下眼,“总不可能每一个人,都清清白白。”
黑衣人俯首领命。
姬瑶重新拿起棋子。
她不在乎最后被推出来的人,究竟是哪一位王子。只要能让轩辕珏将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便已足够。
数日后,华国与黎原国西部交界山区
轩辕垚收到姬瑶密信时,正在军帐议事。
他将布帛看完,随手投入火盆。
罗武山的失败,他早已得到消息。
姬瑶要他清理双方近期合作留下的证据,也在他预料之中。
只是……
他抬眼看向身旁的谋士,“让人把这几个月与姬国往来的商队名册重新整理。”
“是。”
“能收回的通行凭证,先收回来。”
“还有,那几名曾经替我们传递使团行踪的人,暂时不要再让他们碰这些事。”
谋士点头,“若太子的人已经开始查呢?”
轩辕垚垂眼,看向案上的西北地图,“那就让他们查。”
谋士微微一怔,“殿下?”
轩辕垚将其中一枚木牌移到另一处黎原西北部族驻地,“只是最后查到谁,未必由他们决定。”
他停了一下,“老五近来不是一直想重新掌握西北几处马场?”
谋士抬眼,“五王子?”
“嗯。”
“他先前曾与那几支马队往来,倒也确实有些旧帐。”
轩辕垚笑了一下,“那便好。”
他将一卷记录放到谋士面前,“先查查,老五手里还有哪些能被人认出来的凭证。”
谋士低头看着那卷记录。片刻后,缓缓点头,“属下明白。”
议事结束后,另一名亲信匆匆掀帘入内。
他没有立即禀报,只先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