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欲望在她幼小的甬道中疯狂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寂静的洞房里清晰可闻,伴随着床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秦幼薇纤细的身子被他撞得在红绸床榻上不断前移,又被他抓着脚踝粗暴地拖回来,重新钉死在身下。
红烛高烧,映得满室生春。
顾衍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水顺着他硬朗的下颌滴落在秦幼薇雪白的胸口。
他低头看着她痛苦哭泣的模样,那双新月般的冷眸此刻泪水涟涟,满是屈辱与绝望,却越发激发出他心底最阴暗的掠夺欲。
她越是疼,越是傲,他越想将她彻底碾碎,再一口一口吞吃入腹。
“看着我。”他命令道,又是一记凶狠的贯穿,直直顶进她最娇嫩的花心。
秦幼薇被迫看着他,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撕裂、被改造、被强行打上他的烙印。
那原本清冷的、属于名门长女的傲骨,在这场单方面的掠夺中,被一寸寸碾成了齑粉。
“你的每一寸,都是我顾衍的。”顾衍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动作近乎温柔,下身却凶狠地撞击着,“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都是我一个人的。”
他的速度又快了几分,那粗大的欲望如同滚烫的铁杵,在她体内肆虐,将她原本紧涩的甬道硬生生开拓成适合他形状的大小。
秦幼薇疼得几乎昏厥,意识在剧痛中浮沈,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场新婚之夜的酷刑。
窗外月色凄清,窗内红烛摇曳。
顾衍的动作毫无停歇之意,他像是要把这两年压抑的渴望全部发泄出来。
一次,又一次,他疯狂地在秦幼薇青涩的体内索取、掠夺,将她从少女彻底变成他的女人。
那羊脂玉般的肌肤上布满了他的吻痕与指印,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糜艷至极的对比。
“记住今夜,秦幼薇。”他在她耳边低喘,最后一次狠狠将她钉在最深处,灼热喷洒,“从今往后,你的痛,你的泪,你的身子,你的命,全都是我顾衍的。”
秦幼薇虚弱地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终于在这灭顶的占有中,彻底沦为了他的掌中之物。
这是一场最粗暴、也最霸道的猩红新婚夜强求。
秦幼薇面对丈夫那具高大强壮肉体的狂热顶撞,她的名门骄傲被生生的碾碎。
痛楚与屈辱排山倒海般袭来,她的指关节捏得死白,十指指甲死死死死抠进了红绸被褥的丝线里,在心里一笔一笔刻下了这座大宅门给她的第一个烙印。
顾衍自私地在床榻间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掐着她那掐得极细的腰肢,自以为用男人的威权与名正言顺,彻底将他的藏品据为己有,随后搂着她沉沉死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