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有些事情想问,准备去找他,你要跟着一起吗?”
“不用了,去给我买糖糕了,我得在这里等他回来。”
言殊摇头拒绝,白言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
却不知在他转身离开不久。
言殊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帘当中,松开了紧握着的手,原本还有些血色的面庞又瞬间苍白了下去。
言殊靠着门喘息,缓了好一会才睁开了眸子。
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轻声低喃着,
“看来这度比我想的要更快一些,已经没多少能量能够透支了……”
“希望,能够撑到所有事情都解决之后吧……不然……”
原本离开的白言忽然停了停脚步往后看了一眼。
怎么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他给遗忘了……
可想来想去,又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白言压下心头那莫名的心悸,再次转过身离开。
他找到南泽的时候,却并没有见到顾北瑜。
南泽依旧在那房间里,拢着身上的衣袍,双腿交叠翘起。
只不过让白言有些意外的是,黎溟竟然也在这里。
可是想想上次见面的场景,他心中也猜到这两人的关系恐怕没那么简单,现在看见了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多问。
只不过……
眼前这场景实在是让他一时间有些难以言说。
黎溟依旧给南泽的尾巴顺着毛,可他竟然还给南泽的尾巴上编了几个辫子!
白言压下心头复杂的情绪,以及想要抽动的嘴角。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了?顾北瑜那家伙舍得把你放过来?”
南泽挑了一下眉,漫不经心的询问道,
“还是说你来找我是有别的事情。”
白言在南泽对面坐下,看着面前自己动起来倒茶的茶壶。
他克制着自己,不一直盯着南泽尾巴上的那些小辫子看,语气平缓的开口道:
“其实那天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了,只不过当时知道了顾北瑜的身份,被打了岔,一时间将那件事情给忘了。”
“哦?”
南泽眸子亮了亮,明显就是来了兴趣的模样,他换了个姿势坐着,直勾勾的盯着白言,
“那你说说是什么事?我允许你向我提一个问题,并且不收取你任何报酬。”
南泽倒不是因为看在顾北瑜的面子上,只是实在是想知道白言还有什么是想问他的。
“听说暗街的主人什么都知道,你又早就知晓了我的存在,想必也知道我的来历。”
白言语气淡淡,“不如猜猜我想问什么?”
南泽眼眸微眯,他收起了尾巴站起身走到白言面前坐下。
正编辫子编到一半的黎溟面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连带着看向自己昔日好友的眼神也变得不善了起来。
白言察觉到了黎溟看向自己那并不友善的眼神。
只是当他看过去的时候,黎溟也只是冷哼一声,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打算。
黎溟跟着走到了南泽身边坐下,轻声哄着开口道:
“乖,把刚才那条尾巴放出来,我的辫子还没编完呢。”
南泽原本是好奇白言想问什么,一时间都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