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岑非云叹了一声，握住了他的手。

于是终来问系统：“你之前为什么给我任务呢？”

系统道：【宿主觉得呢？】

“赚取功德，续命。”终来说，“你最近都没有任务，所以我好好想了想，‘任务’到底是什么。”

系统：【宿主想明白了吗？】

终来道：“不好说，可能不算很明白。”

“不过，”他说，“行之为功，存善为德。所谓功德，就是‘助人的善念’。你催着我做任务，本质上不就是催着我向善助人吗？”

他紧紧握住岑非云的手，继续道：“无论是神秘人还是祸胎，放任不管，造成的恶果不可估量我现在要去做好事了，为什么要拦着我呢？”

在漫长的沉默后，那声熟悉的“叮”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特殊任务已触】

【任务名称：抉择】

【任务等级：未知】

【任务详情：无】

【任务目标：未知】

【任务剩余时间：】

【任务剩余可接取时间：】

【人气功德任务要求：无。但若宿主想要开直播，系统可提供协助。】

【任务奖励：】

【拒绝惩罚：无】

【失败惩罚：剩余寿命、功德清零。】

【备注：我没有什么好提示的了。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祝你好运。】

第章 抉择（一）

大概因为天气实在恶劣，即便路上见不到什么车辆，大雨也很阻碍视线，两人在途中耽误了不少时间，等赶到办公园区的时候，见到大门口已经被拉上了封锁线，数辆警车正在待命，诸多警察冒雨守在周围。

这场景给终来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祸胎碎片的时候。

当时城北的地库也是这个情况，道士进场、警方封路，天上下着大暴雨。

只是那时候众人只知道形势严峻，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比起其他情绪，紧张和好奇更占上风。

不像现在，一切危机都已经清晰明了摆在了面前，谁都知道来了就可能丢命，但这里依然有很多人。

二人赶到，而警方对他们也已经非常熟悉，不对他们做任何阻拦。

程硕自然也在现场，他匆匆跑过来，指着园区大门内对二人喊了几句话，雨声太大，几乎把他的声音淹没，二人只能勉强辨别出大致意思，即李沉舟已经带人进去有一段时间了。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就没有在外面等的道理。

两人打过招呼后，立刻进入到了园区内，直奔当初出过事的那栋楼。

程硕之前已经告诉过他们，神秘人就进了这栋楼即使他没有说，两人也能马上猜出来是这里出了事。

园区内的排水系统做得比较好，地面上没什么积水，但抬头看到的天空却明显比外面更加低沉。

哪怕大雨冲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二人也能非常清晰地认出来，天上的哪里是乌云那分明是阴沉沉的、聚拢起来的煞气，人往下面一站就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其中，就数当初出过电梯事件的那栋楼顶上煞气最重，整个园区的煞气都在往那里聚集，凡是长了眼睛的都知道问题在哪里。

园区内的公司早就了停工通知，警方在来之前也特别向各个负责人了通知，要求里面必须清空，这会儿连大门外的保安都不在，楼内更是半个人影都见不到。

电力系统还没有受到太多影响，一楼大厅的灯是亮着的。

室内的装潢摆设和上次来时差不多，没有什么的大的变化，只是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焦糊气味，四处都分布着零零散散的小块阴煞气，已经变得很淡，不成气候，不多时就会自己消失，两人没太管这些。

大厅里有明显的施过法、甚至斗法的痕迹，整体都显得有些凌乱，但这里空无一人。

终来在进楼前特地关注了一下，现除去一楼以外，整栋楼里只有十四层是亮着灯的。

既然一楼没人，那么李沉舟他们多半都在十四楼。

又是十四楼……当时叶澜语的事情就出在十四楼。

这种时候坐电梯非常不保险，万一电力故障，被困在里面，保不齐什么时候能脱身，故两人默契地选择了从楼梯上去。

终来如今的体质已经和从前大不相同，至少体力能支撑着他跑到十四楼，虽然比不上岑非云度快，却也能勉强跟上，不至于落下太远或是让岑非云为了照顾他而放慢度。

即将赶到时，灯光和浓郁的煞气一起涌进楼道口，大喇喇出现在二人面前，走廊上传来刺耳的嘶吼和人小声说话的声音。

岑非云紧皱着眉头，提剑挥开煞气，回头把终来拉到身边，等他稍微喘匀气，二人一同踏进了走廊内。

里面的人立刻被他们出的动静吸引了视线。

为的人的确是李沉舟，外加几个熟悉的身影，全是清玄观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