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咱们的新国主去好好沐浴更衣一番,等国主的法事办完,就可以正式继位了。”
&esp;&esp;说完以后,这些孩子便纷纷被带走,就在这时,一个僧人,步伐迅速的来到夏玉信的身边。
&esp;&esp;“国师大人,刚才我听说,咱们追捕的姜云,进了崇光寺。”
&esp;&esp;夏玉信脸上的笑意,这才渐渐消失无踪:“去了崇光寺?”
&esp;&esp;“他去崇光寺干什么?”
&esp;&esp;“这就不清楚了。”僧人摇头起来,说道:“不过据说,这姜云在崇光寺内待的时间可不短。”
&esp;&esp;“还和法青大师见面,聊了许久。”
&esp;&esp;听着这些,夏玉信第一时间问道:“法青难道没有对他动手?法青难道不知道,此人是杀死我宏光师尊的真凶?”
&esp;&esp;“没有。”僧人摇头起来:“崇光寺内,并没有传出任何打斗的动静。”
&esp;&esp;听到这最后,夏玉信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他脸上露出一个带着几分诡异的笑容,喃喃自语说道:“你说,这法青大师和姜云见面,能聊些什么呢?”
&esp;&esp;夏玉信的疑心,怎能不怀疑。
&esp;&esp;毕竟国主是他派人所杀,此事真要细究,是经不起查的。
&esp;&esp;虽说他如今身为国师,掌握着极大权利,可此事若是传开,佛国各地的高僧,恐不会容他。
&esp;&esp;念及此处,他沉声说道:“我去一趟崇光寺,见一见法青大师。”
&esp;&esp;“多派一些守卫,将地牢盯好。”
&esp;&esp;此时天色也已经快要暗下来,夏玉信迅速动身,赶去崇光寺。
&esp;&esp;来到崇光寺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派人进去传话后,很快,法青大师便亲自到了寺庙门口相迎。
&esp;&esp;法青大师看着门外的夏玉信,眉毛微皱,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这天色已经暗了,不知国师大人前来,有何贵干?”
&esp;&esp;“进去说,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夏玉信面无表情的朝崇光寺内走了进去。
&esp;&esp;法青大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后,便跟了进去。
&esp;&esp;将夏玉信给领到了一处会客用的禅房,屏退左右后,夏玉信这才笑着说道:“听说,今日杀死国主的逃犯姜云,来见过法青大师?”
&esp;&esp;见夏玉信直接开门见山,法青大师便点了点头。
&esp;&esp;“法青大师,那为何您不出手,把姜云给拿下?”夏玉信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质问和不满:“此人罪大恶极……”
&esp;&esp;法青大师:“我说国师怎么大晚上的专程过来一趟,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
&esp;&esp;“那位姜施主的确来见过我,并且嘴里还说着,国主的死,与他无关,真凶另有其人。”
&esp;&esp;“我并未亲眼见到他杀了国主,也觉得此事或许另有隐情……”
&esp;&esp;“另有隐情?”夏玉信心中一沉:“国主被姜云杀死,是许多人都亲眼所见。”
&esp;&esp;“是不是他杀的,夏国师心里应该清楚。”法青大师脸色平静,不愿意和夏玉信多言,随手一挥,禅房的门便砰的一声打开。
&esp;&esp;“夏国师请回吧,老衲只是苦修佛法之人,不想掺和进世俗之争,你后面,也不要来见我了。”
&esp;&esp;夏玉信听到这,算是明白,这法青大师,恐怕已经知道真相,并且,也相信姜云口中的真相。
&esp;&esp;一时间,夏玉信倒有一种将此人给杀了,杀人灭口的冲动。
&esp;&esp;但奈何法青大师的实力不俗,真想杀人灭口,可不能鲁莽随意行事。
&esp;&esp;夏玉信缓缓站起身来,沉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便告辞。”
&esp;&esp;走出禅房时,夏玉信的眼中,闪过杀意,等自己真正巩固,掌握大权后,再将此人给除掉。
&esp;&esp;看着夏玉信的背影,法青大师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了担忧之色。
&esp;&esp;他能看出,夏玉信的眼神之中,带着戾气,杀气。
&esp;&esp;恐怕这一劫,不是那么轻易便能度过的。
&esp;&esp;他只能是摇了摇头,双手合十,念道:“阿弥陀佛。”
&esp;&esp;……
&esp;&esp;此时,王宫地牢入口处,原本警戒守在此地的十余个士兵,已经晕迷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