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了,我也不敢。”如果揍师父一顿能让火老大消气,揍就揍吧。喻连将谢久白袖子撸了上去,见上面全是清渠的棍印子,泛红发紫,淤血一片,登时嘶了声,道:“衣服脱了,我给你抹药。”
&esp;&esp;好在棍伤只在上半身,喻连取了药,一点点涂在谢久白身上。
&esp;&esp;“皮外伤,它没真的下狠手。”谢久白上半身赤/裸,将脱下来的衣服搭在椅子上,抬眸道,“明日后日就消了。”
&esp;&esp;喻连从他后背转到身前,指尖在他手臂、胸肌和腹肌上涂抹,涂完还要吹一吹,再往下的时候,谢久白抓住了他的手腕:“阿连,好了。”
&esp;&esp;喻连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的,便将药膏放在桌子上,然后搂住谢久白的脖子,骑在他大腿上坐了下去。
&esp;&esp;“师父。老大小孩子气,你别与它生气。”
&esp;&esp;谢久白下意识护住他的腰,“它不生气我才奇怪,早做好了挨打准备。”
&esp;&esp;喻连忍不住笑了下:“那你们两个说了什么?”
&esp;&esp;谢久白:“秘密。”
&esp;&esp;“好吧。”喻连指尖绕起谢久白垂到胸前的白发,绕到发尾,“都烧卷了,要剪一剪吗。”
&esp;&esp;“留着它看见会高兴点吧。”
&esp;&esp;“也是。”
&esp;&esp;喻连微微抬头,指尖发尾挠了挠谢久白的侧脸。不必赶路,没有别的事,火老大也不反对了,现在终于轮到了他们两个独处。
&esp;&esp;他视线落在谢久白唇上。
&esp;&esp;谢久白眼皮一低,掌心扣在了他后脑,侧头吻上来。
&esp;&esp;他们路上只亲过三次,火老大时不时会窜出来,冷着脸飘在旁边,导致喻连实在不敢亲,最多只和师父牵牵手。
&esp;&esp;那九日里他亲惯了,一亲就要亲许久,隔了许多日,他十分想念那种彼此亲吻到心跳完全失衡的感觉。
&esp;&esp;和年少版师尊是一种感觉。
&esp;&esp;和眼前的师尊又是另一种感觉。
&esp;&esp;谢久白感觉到了他的急切……和熟练。
&esp;&esp;从生疏到熟练的变化不是因为他,这个念头犹如一根软绵的刺,轻飘飘地扎进了谢久白心里。
&esp;&esp;他弟子灵活小巧的舌头完全知道他的口中敏感点在哪里,勾着他的舌尖欢欢喜喜地甜蜜交流,换气的时间都把握地刚刚好。
&esp;&esp;谢久白扣在喻连腰上的掌心不自觉收紧,因为亲吻而半阖的眼眸眸色加深。
&esp;&esp;喻连年少,食髓知味,越亲越心痒。
&esp;&esp;他心道不行,再亲就要那个了。
&esp;&esp;最后浅啄了一下谢久白的唇,慢慢退开,红着耳朵说:“谢久白。”
&esp;&esp;谢久白摸着他发烫的耳朵,漫不经心道:“叫师父。”
&esp;&esp;他叫另一个自己‘夫君’,也叫‘谢久白’。
&esp;&esp;谢久白不知道喻连是在叫他,还是在叫十九岁的他。
&esp;&esp;喻连疑惑:“温泉你亲我的时候,让我别叫你师父的。”还有孜云州梦里,师父再跟他做亲密事之事,似乎不喜欢听他叫师父。
&esp;&esp;谢久白:“以后都叫我师父。”顿了下,他补充,“生气的时候可以叫大名。”
&esp;&esp;喻连乖乖点头。
&esp;&esp;“我看见院里好多木头和竹子。”
&esp;&esp;“是呀,我想把主屋的床弄大一些,我们在一起了,是要一起睡觉的,那张床我们两人睡好挤的。”
&esp;&esp;“阿连。”
&esp;&esp;“嗯?”
&esp;&esp;谢久白望着他单纯的眉眼,道:“不可以随便邀请别的男人上你的榻。”
&esp;&esp;喻连一愣,然后噗嗤笑了:“当然,我又不是傻子。”他亲了亲谢久白的脸颊,“我只邀请师父。”
&esp;&esp;“不过师父,你倒是跟你十九岁时说话很像。”喻连从谢久白腿上下来,展开他放在窗前的夫妻必做清单,“字迹也很像,只有些许差别。”
&esp;&esp;年少的更凌厉锋锐,师父的更沉稳内敛。
&esp;&esp;“师父你看,我从浮屠佛门拿了些我们用过的东西。”
&esp;&esp;谢久白这才注意到屋内一些摆件和陈设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