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还有麾下辉月知晓。
只不过苏晨深受道君看重,大概率也知道那黑白流光的作用。
“如此重要的东西,他怎么可能放心让其他人前去,他那两个晨星师兄实力太弱。”
慧敬语气淡漠:“唯一能够前去查看的,几乎只有青铜古王,无论如何,他都得与青铜古王面谈。”
“当然,他不一定回来,也可能是青铜古王前去枢星,可流星陨山的黑白流光,也不能没人盯着。”
“世尊真身如今在永寂之海,苏晨未必真能按捺住。”
“师兄竟将这一切都考虑到了。”武佛满脸恍然。
“有心算无心罢了,青铜教派必然不知道我们正准备对他们下手,苏晨更想不到此事是我们在布置。”
慧敬摇头,又道:“还要多亏你能发现黑白流光落于流星陨山,才能让我们占据先机。”
“是世尊高瞻远瞩,令我一直盯着青铜教派。”武佛谦逊道。
慧敬对此不置可否,伸手取出一物,像是个罗盘,通体璀璨,中央区域盘坐着与虚幻的人形虚影,看上去竟与苏晨有几分相似。
“这是”武佛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
“这是我花重金从凌霄之中购得苏晨的一缕气息,经由世尊手段,若他出现在一定范围内,其会有所反应。”
慧敬望着流星陨山,“事情可能比我想象中的还会更简单些,苏晨可能没有谨慎到那种地步,或许会直接前来青铜教派,寻找他师尊,届时便能直接动手,一网打尽。”
哪有万事俱备的计划。
苏晨可能谨慎到无以复加,怎么着都不出枢星,但也可能根本没那么谨慎,无论哪种可能性,都要尽量考虑到。
“随时动手”武佛神色微变,颇有些犹豫,“不等无相师兄回来吗?”
“无相暂时还没有回应,若时机到了,没有无相也得动手。”慧敬摇头。
武佛小心提醒:“据说,苏晨有昊日之灵庇护,而且青铜教派的驻地上有一尊雕像颇为诡异,之前重建之时,大天的黄磐只是看上一眼,便被火焰灼伤。”
“此事我知晓。”慧敬转手收起罗盘,“那昊日之灵此刻被束缚在渊柱之上,难以远离,至于那雕像,或许有些玄异,不过世尊已经考虑完全,不用担心。”
“那便好。”武佛松了口气,补充道:“若动起手来,第一步便要把青铜教派附近的天门封锁。”
“虽说青铜教派匿藏黑白流光,可能会导致凌霄不满,但第一时间,凌霄肯定还是会派人支”
“嗯?”武佛正说着,脸色却不由微动,身前映照出全息屏幕,浮现的赫然是武庆寺的大和尚。
“武佛”大和尚面带苦色。
“释迦”武佛看了他一眼,“出什么事了?”
“您慧眼无双。”释迦奉承了句,旋即才道:“有一名为陶慕之的赏罚使前来寺中羁押犯人,如今堵在寺门前,不愿离去。”
“赏罚使堵在门前?”武佛闻言不由一怔,多少感觉有些匪夷所思,“此人什么身份,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此人是晨星层次,前不久还堵着凌霄的门,带走了一人。”释迦解释道。
闻听此言,武佛脸上浮现一抹恍然,他也知道此事,旋即则是恼怒,“此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凌霄大度,不与他过不去,竟还找上我武庆寺。”
“他要抓谁?”
“弘烬”释迦吐出一个名字,但武佛的脸上却有些茫然,他甚至都不知道寺中有这么个法号的家伙。
“是个六阶的武僧,七十多年前才入寺中,平日没什么人在意。”释迦补充道。
“这么个小角色”武佛心中的愠怒愈重。
他还以为是释迦这个层次的人犯了什么事,才赏罚使盯上,结果只是个六阶的小角色。
“既然是小角色,那就交出去吧。”
一旁的慧敬听得清晰,不过之前一直并未开口,直至确定这人的确不是什么关乎重大的人物,才说道。
“赏罚使日益壮大,若证据确凿,没必要与他僵持,也省得多生事端。”
这点小破事,他不以为意,眼下青铜教派,黑白流光,还有苏晨才是重中之重。
武佛自然明白慧敬的意思,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爽利,即便尚未亲眼得见,但一想到那家伙坐在寺门前不走,便令人心生怒火。
深吸了口气,武佛按捺心思,看向释迦,淡淡道:“你看着办,尽快了结此事。”
“是。”释迦微顿,旋即点头,结束了通讯。
“真是无妄之灾。”武佛收起全息屏幕,脸色变换,着实没想到会横生插曲,但这终归不是件大事,他也并未太过放在心上,目光随着慧敬看往远处的流星陨山。
“且随我来吧。”面无表情的释迦从寺中走了出来,看着盘坐在地上的陶慕之,还有那个年轻人淡淡道。
这里人多眼杂,不可能真把门下僧人绑了带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