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动手便感觉掌心一阵酥麻,像是雷电过身,半边身体都麻了。
&esp;&esp;殷裁下意识松开手,连雪河借机蹬了一脚——也不知这一击带了多少泄愤的个人恩怨,反正殷裁猝不及防被击中,身体都往旁边一歪。
&esp;&esp;殷裁:“?”
&esp;&esp;李归昼:“让我看看……咱们先学什么,唔,炼气凝神,好像是这个……那就先跟着师尊念心法——唔,怎么了?”
&esp;&esp;连雪河温顺地坐在那,疑惑抬头:“嗯?师尊说什么,我们没有动。”
&esp;&esp;李归昼“哦”了声:“师尊应该是眼花了。”
&esp;&esp;师尊继续翻书,轻轻念着太伏道宗的入门心法。
&esp;&esp;连雪河一心二用,边跟着师尊念,眼神却冷冷看着殷裁,大有他再敢打瞌睡就将他踹到山脚下的气势。
&esp;&esp;殷裁脾气倒是意外的好,被踹了也不生气,而是垂着头盯着自己被二条电麻的手看。
&esp;&esp;连雪河见他脸色微沉,挑眉道:“他发现不对了?”
&esp;&esp;二条:【我的电击无懈可击,绝不可能被发现。】
&esp;&esp;连雪河心说那他为什么盯着爪子看个不停……
&esp;&esp;连雪河突然僵住了,生平第一次露出个惊骇的表情。
&esp;&esp;二条也开始:【啊啊啊!!!】
&esp;&esp;殷裁望着酥麻的指尖,好似还残留着攥住小腿时的体温,他大概是在问心台接连不断三日,把脑子给问木了,竟神使鬼差地将手轻轻凑到鼻尖,嗅了下。
&esp;&esp;一股被体温晕过后的莲香。
&esp;&esp;连雪河身体僵得堪比千年僵尸王,似乎没料到反派的类型竟还有变态这个选项。
&esp;&esp;……这还没完。
&esp;&esp;殷裁神游太虚,一切随着本心,嗅了下还不算,好像要确认那味道是否和记忆中一样,竟迷迷瞪瞪在指尖轻轻舔了一口。
&esp;&esp;连雪河:“…………”
&esp;&esp;二条:【………………】
&esp;&esp;殷裁舔完也愣了下,蹙眉瞪着指尖,似乎没料到自己竟然能做出这种举动。
&esp;&esp;嗅也就罢了,还舔?!
&esp;&esp;狗吗?!
&esp;&esp;连雪河闭了闭眼,哑声说:【我的腿脏了,不能要了,剁了吧。】
&esp;&esp;二条代码也要被变态紊乱了,哆哆嗦嗦道:【基、基佬传?】
&esp;&esp;这时,李归昼道:“淞……雪河?你背会了吗?”
&esp;&esp;连雪河遭受到了剧烈的精神攻击,好在脑子还在后台加载,艰难回神:“回师尊,会了。”
&esp;&esp;李归昼听他木着脸念了一遍,满意地点头,又礼貌性地看向殷裁:“再去,你呢?”
&esp;&esp;殷裁:“嗯?师尊说什么?”
&esp;&esp;李归昼见怪不怪,温声道:“你若困,就回去入定调息吧。”
&esp;&esp;殷裁虽然狂妄张扬,但不至于没有一丁点情商:“我这几日一直在问心台,神智有些恍惚,并非对师尊不敬。”
&esp;&esp;李归昼没料到这性子很野的弟子竟也会说人话,“啊”了声:“问心台还是不要如此频繁的去。”
&esp;&esp;殷裁装得和人似的:“弟子知道了。”
&esp;&esp;李归昼见他态度良好,又重新给他念了遍心法。
&esp;&esp;殷裁空着脑子左耳朵进右耳多出,面上还装得认真听讲的样子。
&esp;&esp;连雪河冷冷望着殷裁,这狗东西的确很会隐忍蛰伏。
&esp;&esp;大概是感知到连雪河凉飕飕的眼神,殷裁回头和他对视了一眼,后知后觉刚才那副样子不太着调,犹豫了下,拿着笔在纸上挥洒几个字。
&esp;&esp;随后手指翻飞,叠了个蝴蝶飞到连雪河桌案上。
&esp;&esp;连雪河木着脸拆开看了看。
&esp;&esp;殷裁的字也不知是谁教的,字如其人,十分豪放。
&esp;&esp;「我神智糊涂,师兄见谅。」
&esp;&esp;连雪河斜睨他,直接团吧团吧一丢,懒得理他:“他怎么总忘问心台跑?还真是抖,受虐上瘾了?”
&esp;&esp;二条也纳闷:【等下,我去扫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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