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一个下午明昭无所事事地看完拍摄,在附近订了餐厅请剧组人员简单用了个饭便回到酒店。
&esp;&esp;看得出来临近杀青,剧组人员都十分兴奋,明昭回到酒店房间没几分钟,房门就被岑宝月带着一大堆人过来敲得震耳欲聋。
&esp;&esp;明明刚刚吃完饭,几个人手上都没闲着,拎着酒和夜宵,还带着扑克牌、麻将。
&esp;&esp;明昭打开门看到杨景臣手上拎着的麻将盒:“……我房间没麻将桌。”
&esp;&esp;“没事儿,随便一个空桌子就成。”杨景臣摆摆手十分大大咧咧道。
&esp;&esp;明昭:“……”
&esp;&esp;他是这个意思吗?
&esp;&esp;算了,作为制片人还是得有点容人之量。
&esp;&esp;正在两个人说话间,一行人已经绕过他们两个走进屋里。
&esp;&esp;然后没一会儿他房间内就挤满了各种各样辛辣、酸甜的味道。
&esp;&esp;明昭看着桌上一堆的外卖盒,额上青筋没忍住跳了跳:“等会儿谁喝醉了不把垃圾给我收拾干净就给我当三个月保洁。”
&esp;&esp;“放心放心明总,指定给你收拾得一尘不染。”
&esp;&esp;明天就是拍摄最后一天,众人兴奋难掩,菜没吃几口,已经喝得醉醺醺,七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地板上。
&esp;&esp;作为制片人,明昭不知道被劝了多少酒,在还没有彻底醉倒之前他从地上站起来,又被岑宝月拉着去打牌。
&esp;&esp;明昭脑子一片混沌,看牌都费劲,他摆摆手:“不会。”
&esp;&esp;“斗地主!怎么可能不会,”岑宝月把他按在椅子上,开他玩笑,“几个月不见明总不会就和我们疏远了吧。”
&esp;&esp;他们都醉了不少,打牌也是打的最简单的斗地主。
&esp;&esp;明昭无可奈何接过她手上的牌:“来吧,今天晚上输的你帮我填上啊。”
&esp;&esp;岑宝月骤然大乐:“就一杯啤酒。”
&esp;&esp;“就是一杯白水你也得给我喝下去。”明昭道。
&esp;&esp;岑宝月也有点醉了,心想一个公子哥牌技再差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闻言豪爽地应下来。
&esp;&esp;等到替明昭喝了七八杯之后,她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不是明总,你打牌都不动用你聪明脑瓜的吗?”
&esp;&esp;明昭耸了耸肩:“我就这个技术啊。”
&esp;&esp;岑宝月哀嚎:“我错了明总,您好好打行不?放过我吧。”
&esp;&esp;她不仅要替明昭喝,自己输的那一份也得自己来,多亏她酒量不错,这时候也还是只有微醺而已。
&esp;&esp;等再打过三圈,岑宝月彻底受不了了,让明昭喝醉了就下去好好休息,然而明昭此刻酒醒了一些,牌瘾上来,任凭岑宝月怎么劝说都黏在椅子上动也不动。
&esp;&esp;杨景臣看他们两个推推搡搡,忍不住敲了敲桌子:“宝月姐哪有你这样的,让明总好好开心玩玩呗。”
&esp;&esp;岑宝月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这一桌就你喝得最少,后面的酒你替明总喝。”
&esp;&esp;“我来就我来呗。”杨景臣不以为意道。
&esp;&esp;听到他们交流的明昭瞪了两个人一眼:“怎么?替我喝酒很委屈你俩?”
&esp;&esp;两个人异口同声:“哪有!明明是我们的荣幸。”
&esp;&esp;“算你们识趣。”明昭勉强满意。
&esp;&esp;输掉的酒让人替,但打牌不喝点什么明昭还是觉得没趣,打牌的间隙还是偶尔来上几口,只是输掉的酒都不喝。
&esp;&esp;他酒量相比于在娱乐圈混迹的岑宝月差的不是一点两点,就是连杨景臣这个也还在上大学的也远远不如。
&esp;&esp;即便输的酒一杯不喝,明昭还是醉意最为明显,整个人晕晕乎乎。
&esp;&esp;然而明大少爷抓着牌不撒手,杨景臣只好苦哈哈继续给他替酒,搬着椅子坐在岑宝月看牌的凌云,每回结束看到明昭手上的牌都忍不住想上手替他。
&esp;&esp;又玩了大半个小时,外门突然响起敲门声。
&esp;&esp;听到声音的瞬间,杨景臣立即将手上的牌递给在自己身后坐着的另一个男演员:“我去开个门,替我打一局。”
&esp;&esp;又扭头冲明昭道:“明总输掉的那杯给我留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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