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玄明和尚只来及把阴阳菩提金身运转到极致,整个人就像是化为一尊暗金色的坚固佛像。
&esp;&esp;腰间就是一痛。
&esp;&esp;哧……
&esp;&esp;逝水流波。
&esp;&esp;一道刀光,从空中漫过。
&esp;&esp;似乎不在这个空间,而是从虚完之中出现,又斩入虚无之中去。
&esp;&esp;他的暗金色不坏之躯,竟然没有挡住。
&esp;&esp;明明挡住了无边锋锐,却挡不住那种无双大力。
&esp;&esp;被硬生生的,从腰间一斩而过。
&esp;&esp;玄明老和尚上半身刚刚飞起半尺。
&esp;&esp;剧痛入心。
&esp;&esp;他闷哼一声,手掌下探,就抓住自己下半身,强行按在腰腹处,怼在一起。
&esp;&esp;另一支手,却是从胸前拂过,摸出一座半个手掌大小的玉佛雕像。
&esp;&esp;“大梵般若,万灵祈愿!”
&esp;&esp;老和尚嘴巴嚅动,轻声念动咒文。
&esp;&esp;虚空之中,就像是裂开一个通道,瞬息之间,恢宏浩大的白色光柱,覆盖十丈方圆,以玉佛为中心,倾泄下来。
&esp;&esp;隐隐之中,就能听得无数声呢喃。
&esp;&esp;“大慈大悲……”
&esp;&esp;“救苦救难……”
&esp;&esp;“信男子……”
&esp;&esp;“信女子……”
&esp;&esp;千千万万声祈愿之声,先是如同蚊蚋振翅,紧接着就如大海洪涛,声音响彻天地。
&esp;&esp;直至变成数十万上百万人的齐声呐喊。
&esp;&esp;这股香火愿力之强,单凭声浪轰鸣,就已经震得十里战场晃动扭曲,所有人都动弹艰难。
&esp;&esp;甚至,就连旁边那心情几度变化的虎先锋和狮护法,也是僵固在原地,踏出一步都是奢望。
&esp;&esp;更别说鱼长生和苏怜雪等人了。
&esp;&esp;她们倒是喜多于惊,看着突兀现身,一刀斩断玄明和尚身体的周平安,眼中全是欢欣鼓舞。
&esp;&esp;就算眼前这白光如海。
&esp;&esp;她们似乎一下子就不担心了。
&esp;&esp;逼得玄明和尚调动赤桐郡数十年的香火底蕴,这一战,就算不能全胜,也已经达到目的。
&esp;&esp;……
&esp;&esp;要说梵天寺最难缠的地方在哪里?
&esp;&esp;左邻右舍,诸如云水宗弟子,以及唐家和裴家子弟全都知道的。
&esp;&esp;那就是香火愿力。
&esp;&esp;梵天寺经营两千年之久,虽然地盘并没有扩大,也不能全据一州之地。
&esp;&esp;但是,在江州地面,他们的根基却是无比深厚。
&esp;&esp;这种靠着信仰立足的教派,就算是朝廷,也不能这在片大州之上,与他们抢夺控制权。
&esp;&esp;名义上,江州虽然归朝廷管辖。
&esp;&esp;事实上,谁都知道。
&esp;&esp;前来江州任职的官员,也只有税赋权以及名义上的人事任免权,真正的权柄,全在和尚那里。
&esp;&esp;他们想让谁进步,就让谁进步。
&esp;&esp;谁信仰更虔诚,谁就能过得很好……
&esp;&esp;当然,梵天寺在江州势大,也不是没有好处。
&esp;&esp;至少,大虞朝廷管辖起来就方便多了,治下的百性,比起其他各州郡又要过得舒服一些。
&esp;&esp;慈悲为怀嘛。
&esp;&esp;再怎么上下有别,也得对信众好一点。
&esp;&esp;若非大灾之年,江州地界一般都很少有饿死的百姓。
&esp;&esp;可以说,信仰遍布各郡,也没什么不好。
&esp;&esp;以至于,当大劫来临,天灾人祸接踵而至,云水宗明明看到了机会,离着江州也是不远,却一点也没想过,把主意打到这片土地上来。
&esp;&esp;反而,只是在云州经营。
&esp;&esp;算是各自有着默契吧。
&esp;&esp;至于金河唐家立足金河郡,以及离着梵天寺更远的昭山和广云郡,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