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还是……

&esp;&esp;期待。

&esp;&esp;七，六。

&esp;&esp;时间逐渐逼近，有个柔软的指腹贴了上来，在他唇上缓缓摩挲，羲洵仰起头，心越跳越快。

&esp;&esp;本能无法压倒理智，理智又驾驭不了本能，一个叫他快些离开，一个又说，羲洵，留下来。

&esp;&esp;这种失控般的割裂感前所未有，让羲洵无法不生出排斥之心，奈何越是排斥，就越是逃不开。

&esp;&esp;五、四。

&esp;&esp;珞瑶不知他在想什么，她念得很慢，垂下视线，近乎专注地端详着他的眉眼。

&esp;&esp;羲洵深陷在了她的瞳眸里，恍惚间，他想起有次他们在温泉山，红梅树下唇齿相依，那时山澄水净，也是这样一个雪天，还有他化身金蝶，留在圣女殿的日日夜夜……

&esp;&esp;既然有婚约在身，那他为何总要扫她的兴？

&esp;&esp;羲洵抿了一下唇，像是有了主意，那阵慌乱感终于在混乱的思绪中定下了不少。

&esp;&esp;见他似是走神，珞瑶停顿几息，仿佛在给他最后的机会。

&esp;&esp;两人视线相对，那双琥珀眸子轻微地发着颤，又好像镇定了，迟迟没有制止她。

&esp;&esp;“三、二……”

&esp;&esp;珞瑶盯着他，复又开口，极缓地念出了最后一字。

&esp;&esp;一。

&esp;&esp;声音落下，羲洵按住她后脑，主动吻了上去。

&esp;&esp;他想：既然她想，那就依着她好了。

&esp;&esp;熟悉的呼吸骤然将她笼罩，珞瑶想过他会拒绝，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迎上来，心像被重重戳了一下。

&esp;&esp;她的身体僵了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手环上去，闭上了微热的眼睛。

&esp;&esp;风雪中，神力逼退了严寒，簌簌雪点被腊梅冷香浸润，落进交缠的唇舌间。

&esp;&esp;秋千上的空间狭窄，珞瑶看似居高临下，实际好景不长，没多久就被夺去了主导权。

&esp;&esp;与她相比，羲洵的进退明显要条理很多，不知是在照着记忆描摹，还是又无师自通了一次。

&esp;&esp;清冽的气息侵入口腔，却十分温柔，与醇甜酒气混到一起，好像某种细致的安抚，恰到好处地点到为止，将她心头每一寸不安的褶皱都抚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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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这章call back了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