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沈泽收了散漫的神色,抓过一个人,“怎么了?”
沈泽是这顶顶顶顶顶级,经理自然认得他,恭敬道:“沈先生,是这样,客人举报,发现泳池里有人。”
“有人?”沈泽拧眉,有些不悦。
“我不是说泳池别给我动,你们当耳旁风?”
经理立刻道,“是我们的问题。”
“沈少架子就是大,”白贺鑫的声音远远传来。
“一个破泳池而已,有什么好宝贝的,还不让人碰,”白贺鑫翻了个白眼,“跟个土地主似的。”
沈泽放下酒杯,抬眸瞥了眼远处,只问了句,“那泳池里,谁?”
“我怎么知道。”
沈泽扯了扯唇角,“你最好是。”
白贺鑫被他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一眼,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立刻炸道,“我是真不知道。”
“跟我没关系!”
沈泽挑眉,“这么老实?”
他显然有些怕沈泽,小声嘟囔,“谁敢在你这找不痛快,活腻味了吧。”
其余人更不敢惹沈泽,纷纷摇头,“沈少,我不知道啊。”
“我们没去过哪里。”
沈泽,“我去看看。”
户外跟室内都有专属通道,确实可以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进入泳池。
“池子让人里里外外消毒,弄干净点。”
“休息室也一起,免得那人不干不净,给我弄脏了。”
“周围给我仔细检查,别留下些不干净的东西。”
沈泽大步流星,经理跟在他后面,连连应声。
“对了。”
沈泽脚步一顿,所有人一凛,紧张地看着他。
沈泽想了想,“以后香薰也都撤了。”
“什么破味儿,”沈泽不满,“给我宝贝熏的头晕,还得我费事儿哄。”
经理:“……好的。”
你有钱,你清高。
身后跟着的听的云里雾里。
少数知情的,譬如白贺鑫,翻了个大白眼,小声,“浪不死你,怪不得把这包下来,池子还不让人碰。”
许岑白那么个正经人,竟然也陪着他胡闹。
一行人来到户外泳池。
沈泽沉着脸色,围着的人自动避让,给他让开条路。
“对对对,多倒点,他不是不愿意出来吗?冻不死他!”
巨大的泳池,几个工作人员合力抬着箱子,里面盛满了大量冰块。
哗哗倒进池子里。
池水翻涌,吞吐着冰块,一股股拍在岸边。
沈泽往前走了一步,锃亮皮鞋踩在泛着光的水泊里,这里光线太乱,看不清池子里的人是谁。
赵宴亭见了沈泽,眼前一亮,“沈少!”
沈泽沉声,“你在干什么?”
“沈少,我替您出气呢,”赵宴亭得意,“这么多冰块倒池子里,冻死那个小贱人。”
“这可是沈少的地盘,谁敢在这这么撒野,必须好好折磨一顿。”
耳边闲言碎语不断。
“这男的真狠啊,这么冷的天,倒这么多冰块,不得把人冻出毛病啊。”
“急着在大少爷面前表现呗,看他那副急着攀权附贵的模样,恶心。”
“也算那人倒霉,沈少说了不准靠近,连白贺鑫那样的小霸王都老老实实的,他可真勇,这不是直接往枪口上撞么。”
众人打量着沈泽的脸色,看热闹,“也不知道会有个什么下场……”
系统坐在沈泽头上,却咦了一声,“宿主,我感觉那个人好奇怪啊,他好像在往下沉耶。”
人肉眼无法捕捉的细节,系统看的一清二楚。
他飞出去很远,看清了池子里的人,惊道:
“宿主,这个人好像是许岑白先生诶!”
沈泽脸色陡然阴沉,不顾在场那么多人,剧烈反应把身边人吓了一跳,“你说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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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病了。
许岑白很怕冷。
第一次沈泽带许岑白下水的时候,他整个人在沈泽怀里轻颤了一下,紧紧搂着沈泽不松手,使劲往沈泽怀里挤。
沈泽就在他耳边低笑,胸膛震颤,带着灼热的温度,“别怕,老公抱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