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晏,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您……您刚才所说的匾额跟功德碑的事……可是当真?”
这是他们最后的确认,也是他们用身家性命去赌的筹码。
裴清晏看着这一双双充满渴望的眼睛,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事儿成了。
他站起身,神色庄重,点了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裴清晏摘下头上的乌纱帽,放在桌案上,正色道:
“本官可用自己的官服官帽,以及这顶上人头跟各位起誓!只要粮食到位,功德碑,本官亲自为你们立!御赐牌匾,本官哪怕是在金銮殿上跪上三天三夜,也定求皇上为你们赐下!”
他眼下必须稳住这些商人,先把粮食骗出来救命。
至于功德碑,那是地方官府的事,立一块碑花不了几个钱。
至于牌匾……裴清晏相信,以靖武帝的睿智,为了这浙江的稳定,为了这几十万百姓,写几个字算什么?
皇上肯定会答应的。
“好!有大人这句话,草民就是倾家荡产,也认了!”
王家主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眼中竟然泛起了泪光。
“草民这就签契约!家中粮仓即刻开仓,绝不耽误一刻!”
其他富商也纷纷附和,生怕晚了一步,那功德碑上就没有自己的名字了。
“走!去前堂签契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