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视财源枯竭,不如学萨摩之道’……”
老中松平信纲的声音低沉而苦涩,每念一条,殿内的空气就凝固一分。
烛火摇曳,映照着德川吉宗越来越苍白的脸。
他原以为清国要的是藩国的臣服,如今才惊觉,他们要的是整个日本体系的重新编织——用白银做纬线,用炮舰做经线,用人心做梭子。
“将军大人,”首席老中水野忠之终于开口,打破了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昨日,荷兰商馆的卡佩尔船长,秘密递来了一份备忘录。”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
水野忠之缓缓展开一卷羊皮纸,上面是拉丁文与日文的对照译文:
“……若日本国愿意开放长崎、平户、松前三港予英、荷、葡等国自由贸易,并授予关税协定之权,
三国愿联合提供低息贷款,协助幕府编练新军,购置西洋舰炮,以平衡清国在东海之势力。”
“这是引狼驱虎!”侧用人加纳久通忍不住低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