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楼底下操场那些懒洋洋的穿着校服正在做操的学生,实在无趣极了。
要让她去做操那是不可能的。
夏尾吸完最后一口,把烟头潇洒地用指尖慵懒地甩了出去。
底下有个老师经过,愤怒地往楼顶看去,夏尾只好又将头又缩回来。
喂,还有烟吗?夏尾转头问。
胡悠也冷漠地说,“没有了,最后一根了。”似乎心情不太好。
夏尾于是只好从一个台阶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打算打道回府。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有点发晕。
胡悠开始埋怨:“夏尾,十三中那个贱女人江思盈抢我男人啊,你知道的。明明知道他有女朋友,还要半夜还要跟他聊天,终于把我们搞分手了!她贱不贱啊,你跟我去堵她。”
“我知道啊,我可以跟你去堵她?”尾尾漫不经心又说,“但是我觉得吧,能被抢走的也不是什么好男人。”
夏尾一边从楼梯往下走,一边讲出这句话。
这时一个身影从她们身旁路过,像一阵黑色的影子,戴着黑色帽衫低着头。
夏尾不假思索,简单伸手牢牢抓住了那个人。
此次故事中心的男人——沉鹤。
沉鹤神情淡漠,黑色长发盖住额头,露出看垃圾的眼神。
夏尾上下打量冷冷说:“你把我姐妹甩了?”
沉鹤没有好脸色,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的小太妹。露出不耐烦且无语的表情,淡淡开口:
“我从没说过我和胡悠是在谈恋爱。”
夏尾一瞬间露出气笑了的表情:“什么叫没觉得跟胡悠谈,那两个人出去玩约什么会,吃什么饭啊?你在搞笑吗?”
夏尾一边愤怒输出着,胡悠却在旁边沉默不语了,好像要哭了。
沉鹤看了看眼前那个女人,那天晚上对自己吹口哨的女人。
露出一抹讥笑。
听说夏尾是本校新转来的最有名的小太妹,家里有点小钱,平时烟酒不离手,没人敢惹她,花了几十万转学来这儿。怎么这么快就拉帮结派了。
沉鹤眼里并瞧不起这只花枝招展的,装腔作势的花蝴蝶,因为什么样的家庭才允许自己的孩子变成这种模样呢?一副小太妹作势。上梁不正下梁歪,想必父母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沉鹤厌恶地从身上拿开夏尾的手,“我要上课了。”
夏尾尾随着沉鹤的背影,低声放出狠话:“你和你那个新女朋友江思盈等着吧。”
虽然不一定要回去整江思盈,但是狠话还是要说。
夏尾从后门踏进教室,正在上课的英语老师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看着夏尾迟到狠狠白了一眼。
夏尾知道那个老师不喜欢她也不会管她,但是也无所谓,她在自己座位上动山摇地坐了下去,哐嘡哐镗椅子和桌子发出很大的声响。沉鹤有些无语和她离得这么近。
夏尾然后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就把头埋进书里睡了起来。
迷迷瞪瞪地,夏尾困得很,昨天打王者打得太晚几乎凌晨才睡。夏尾的整张脸都压在书本里,粉底也蹭到了上面。
昨天打王者打到太晚了,夏尾怎么睡都不舒服,左右翻腾,终于用一种极其不雅观的姿势趴在了书桌上。周围的同学看到夏尾,自动将她围出一个极开阔的空间。
原因无他,不想接近大姐大夏尾。
不过这样也好,这也让她能更好地舒展她随意睡觉的身体,夏尾又叉出两只长长的腿,像一只猴子一样挂在书桌上,丝毫不在意她穿的是一条裙子。
第一天来到新的学校,夏尾像一只八爪鱼一样呼呼大睡。
沉鹤心里默默感叹:果然真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