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掣肘,他们扔掉了赵家所有有关赵京酌母子俩的东西,抹去了一切痕迹,好像这样便能证明他们并非鸠占鹊巢的第三者。
而赵川柏,赵京酌名义上的父亲,只不过是不痛不痒地阻拦两句,接着放任秦子歧母子俩胡作非为,坐稳他最无辜、也最歹毒的旁观席。
赵川柏的放纵是最好的养料,将秦子歧母子的恶意滋生得愈发茁壮,他们甚至跑去疗养院挑衅赵京酌母亲。从那以后,赵京酌母亲身体每况愈下,连去探监都格外艰难,只能由照顾她的阿姨代话。
赵京酌得知这一切时,心中毁天灭地的恨意空前绝后,却不得已暗暗蛰伏。
出狱后,赵家已经濒临破产,任谁都觉得再无重振旗鼓的可能。天下熙熙皆为利往,眼看赵家败落,几乎所有人都对赵京酌避之不及。
可谁也没想到,赵京酌偏偏就让赵家起死回生,东山再起了,在赵京酌统领下的赵家,甚至比老爷子在世时更加辉煌。
功成名就,到了算总账的时候,赵京酌睚眦必报,选择一个一个报复回去。
当年对赵家落井下石,对母亲侮辱中伤之人他一个也没放过。
先是设计圈套令秦子歧参与赌博染上赌瘾,最终身败名裂,当着他母亲的面跳楼身亡,而那个在赵京酌母亲面前耀武扬威了半辈子的小三,因亲眼目睹儿子坠楼,从此精神失常,辗转沦落到精神病院。
要说起赵京酌最恨的人,莫过于赵川柏,这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最终,赵川柏因家庭巨变中风在床,被赵京酌活活气死。
至于祝明殊,赵京酌尝试过各种办法,甚至走极端电击治疗,目的是从大脑里将这个人的记忆彻底抹除。祝明殊已经严重侵袭他的日常生活,理智告诉赵京酌,他该戒掉他。可几年下来,效果却适得其反,不仅没能让他忘记祝明殊,还令赵京酌对那个人的渴望达到顶峰。
不知是怀揣着怎样的心思,赵京酌暗暗跟踪上了祝明殊。
他告诉自己,他不过是想要见机行事,连本带利狠狠报复回去。
再次见到祝明殊,那人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举止矜怯自持,露出的半张侧脸若玉沉秋水,腰细腿长、秀骨天然,比起少年时期,更添几分娉婷熟韵。
赵京酌嗅着一缕熟悉的浅香,魂魄飘在祝明殊身后,一路尾随。
很快,赵京酌注意到,有一个陌生男人正不远不近地跟在祝明殊斜后方,而祝明殊却无知无觉。
真是笨到不可理喻。赵京酌把那男人抓至巷尾,才见男人兜里揣着瓶迷药,几番毒打之下,男人终于承认自己刚才是想乘其不备迷/奸祝明殊。赵京酌勃然大怒,拨出去通电话,吩咐人好好“照顾”这位受伤的先生。
赵京酌再次跟上祝明殊时,发现祝明殊身旁跟着个高大的男人,二人且走且停,嬉笑玩闹,仿若佳偶天成。
赵京酌暗中目睹全程,心中升腾起翻天覆地的怒意,熊熊燃烧的妒火疯狂蹿至五脏六腑。
他身陷囹圄失去自由的这些年,祝明殊读书、工作、恋爱,按部就班地生活,似乎从没有哪一刻想起过他。
赵京酌没怎么犹豫,当晚便潜进祝明殊家中将人压在枕间墙碱了。祝明殊拼命挣扎,又哭又喘,在身下化作一滩春水,哭得呜呜咽咽,十分可怜。
却没能勾起赵京酌的半点怜悯之心,反而催生出他骨子里的嗜血劣根性。
从那以后,赵京酌强行将祝明殊绑在了身边,做他的专属杏玩具。祝明殊许是怀着几分愧疚,又或者是学生时期已经习惯了完美服从赵京酌的指令,他对这个男人称得上千依百顺。
赵京酌刚把祝明殊抓回来那阵子,一次宴会,有人认出了祝明殊是当年赵京酌事件的参与者,他没见赵京酌对谁心慈手软过,见赵京酌对祝明殊的态度别扭而恶劣,于是笃定赵京酌是在蓄意报复。为了讨好赵京酌,他自作主张地刁难祝明殊,最后被赵京酌一脚踹下楼梯……
借着祝明殊去洗手间的间隙,也不乏有跟赵京酌关系好的,为他义愤填膺,打抱不平,偷偷问。
“这就是当年和秦子歧联手害你的那个?”
赵京酌脱口而出:“当年的事情阴差阳错,小殊也不是有意害人,这事以后别再提了。”
“……”
可心里清楚是一回事,赵京酌偏偏就不愿在祝明殊面前表现出来,他要让愧疚化作一把挣不开的枷锁,将祝明殊牢牢地绑在身边。
思绪收回,赵京酌一下一下轻抚祝明殊柔软的发,动作很轻,像是怕将人吵醒。接着,他照例伸手去试探祝明殊手脚的温度。
祝明殊体质偏寒,白日里倒还好,一到晚上,即使室内温度适宜,手脚也总是冰冷一片,暖不起来。为着这一点,前几年,赵京酌想尽了点子,中医西医瞧了个遍。祝明殊泡在药罐子里,委委屈屈地朝他埋怨,赵京酌心里别扭地冒酸水,索性陪着他一块喝药。一喝就是好几年,赵京酌倒是补得健硕彪壮红光满面,对祝明殊来说,效果却不甚显著。
这病没法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