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人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以前从那儿拿点什么,从来没出过事。我又是昨天晚上换班进去的,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是大工匠的。我——”
“这么说来,你还是惯犯了。”
莱莫瑞恩笑笑,又问道,“那仓库里的其它材料里被掺了杂质,也是你干的吗?”
“……杂……杂质?”
仆人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纠结的神色,挣扎了许久才答道,“是,是我干的。”
“你偷了这些材料是为了钱。那毁掉其它材料是为什么?”
莱莫瑞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些材料是军用物资。蓄意毁坏军用设施和物资,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与外敌勾结,所以故意为之?”
“没有,绝对没有!陛下明察,我真的只是一时起了贪念!我每天只在仓库打扫,几乎从不和人打交道,怎么可能和外敌勾结呢?”
他深知如果被当成叛徒会有什么下场,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但这也让他生出了急智,“这些罐子是我自己带去的,我怕被人发现材料少了,就把材料从原来的容器里倒了出来,又放了些便宜货进去。我可能,可能是放错容器了,所以才把东西掺到了其它材料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陛下,您相信我!”
“陛下,大工匠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的侍卫引着匆匆赶来的大工匠走进了房间——此时的巴特莱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看来材料受损的情况比想象中要严重得多。
“陛下,艾达应该已经把情况告诉你了吧?”
巴特莱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了,直接掏出了一张纸道,“受损的材料都在这张清单上,还请您过目。”
莱莫瑞恩一看到他铁青着脸,就知道他是来兴师问罪的,淡淡一笑道:“大工匠别着急,先来看看这些东西,然后我们再来讨论清单的问题也不迟。”
看到桌上的那几只罐子,巴特莱愣了愣,这才注意到屋子里还跪了一个仆人:“这是?”
“这个人承认仓库材料被窃是他做的,我们从他那儿搜出了这些,似乎都是失窃的材料。”
一听这个,大工匠连忙大步来到桌边,打开了其中一个盖子向罐内看去:“七变催化剂?”
他瞪大了眼睛,一个接一个地揭开了剩下的盖子,同时拿起手中的清单一一比对。
“如何?这里面的材料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丢失的材料都在这儿了。”
看完了所有的罐子后,巴特莱的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
“要不要仔细检查一下,看看这里面是否也有被掺入杂质的问题?”
“我看过了,材料都是正常的。不过……”
巴特莱看了一眼桌上的材料罐,“这些材料的存放有特别的要求,短时间用这些罐子装着还没事,时间久了恐怕会变质。我需要尽快将它们转移到正确的容器中。”
“好。那大工匠先处理这件事吧。别的事我们稍后再谈。”
巴特莱连连点头,招呼身后的肯利上前协助,法米尔也派了几名士兵帮忙,一起将追回的材料送回了仓库。
“陛下,这个人怎么处理?”待屋里重新安静下来,法米尔请示道。
莱莫瑞恩看向伏在地上的仆人:“长期以公谋私、盗窃公物,现在又对军用物资出手,造成严重后果……”
说着,他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杰伊,“处死吧。”
“不要啊!”仆人发出一声惨叫。
“是,陛下——带他下去。”
“陛下饶命啊!”
仆人哀嚎起来,法米尔冲手下使了个眼色,也不知密探们做了什么,噪音立刻消失了,垂下头的仆人也很快被拖了下去。
艾达有些于心不忍。但这毕竟是克拉迪法的事,还轮不到她提意见。朱利安则紧紧攥着拳,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他还是认为盗窃者另有其人。
“好了,这件事已经耽误了诸位不少时间。尤其是莫欧提法上校,你身体初愈,应该多加休息。今天就到这里,你们都回去吧。”
莱莫瑞恩似乎有些累了,“法米尔,送送他们。”
“是,陛下。”法米尔转身朝向众人,“请吧。”
众人跟着法米尔来到了楼下,恰好碰上了正从一辆白色马车上下来的阿什丽。
“哥哥!”
她一眼便瞧见了杰伊,笑盈盈地迎上前,“你和陛下说什么了,怎么这么迟?”
说着话,她的目光又落在了跟在杰伊身旁的艾达身上,厌恶的神情在眉间一闪而过,“这不是艾达·弗雷亚小姐吗?你不在大工匠那边帮忙,来找陛下是有什么事吗?”
“我是代大工匠来向陛下汇报工作的。”
艾达模棱两可地答道。阿什丽笑道:“这样啊。我记得大工匠不是有个新收的徒弟吗?也该让他多锻炼锻炼,怎么能总劳烦弗雷亚小姐做这种事呢。”
艾达笑笑没有说话。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