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她也想活着的,她也想重新开始,可是听到那些人说的那些话,她就觉得喘不过气来,她就觉得自己给娘丢人了……
她娘一辈子要强,一辈子都没弯过腰,所以她不想拖累她娘啊。
听到这话的林婶子哭着说:“是娘对不起你,是娘没保护好你啊。”
都怪她没有本事,不然那些娘们也不敢堵到她家门上来胡说八道啊。
听着母女俩的哭声,温茜和黄佩兰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温茜更是直接站起身往外走,等走到外面,就看见那几个嘴碎的女人要走,但是却被周围的邻居拦住不让走。
看见温茜出来,其中一个女人立马说道:“小菊又没死,为什么不让我们离开?”
看着这女人毫不知悔改的样子,温茜都被气笑了,她走到这女人面前说:“怎么,难道杀人未遂就没有罪了?”
有时候,流言也是能杀死人的。
这女人一愣,反应过来赶紧说:“你可别胡说,我们哪里杀人了,我们只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说实话能有什么错?”
哼,她还怪小菊吓唬闹呢,刚才在堂屋里上吊,吓了她们一大跳,结果还没死,真是白闹那么大动静了。
“你这人,你也是女人,你怎么还能理直气壮呢?”黄佩兰也被气的不行。
在边城,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这女人立马说:“我要是像她这样,我早就去死了。”
一个女人连清白都没了,还活着干什么?
在场的众人:“……”
苍天呢,虽然这样觉得不好,但还是想说一句,这事怎么就没摊在这女人身上呢?
温茜都懒得说什么了,她问旁边的邻居:“这几个人是什么时候到咱们边城的?”
这一看就不是她们边城的原住民,没经过容家军攻城的生死一线,不然就不会关注那些没用的东西了。
“和林婶子她们母女两个一起到的,有半个月吧,因为有银子,所以就留在边城了。”旁边一个知道的婶子赶紧说。
她都不止一次见到这几个妇人凑在一起说闲话了,但堵到人家门上说,这还是第一次呢!
听到才半个月,温茜不由挑眉,她想了想问:“这房子是租的还是买的?”
如果是租的,那应该是还没有把户口落在城里,这样的话……
“租的。”有人毫不犹豫的说。
怎么说呢,这一片真的是没有秘密!
听到是租的,温茜不由笑了,她看着梗着脖子觉得自己没错的妇人,她笑着说:“我知道了。”
至于她知道什么了,那大概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不再和这几个妇人说话,她扭头朝着黄佩兰说:“走,咱们去找林婶子。”
这几个人能不能留在城里还不一定呢,说那么多干什么,哼,如果是别的事她可以不管,但这事她管定了。
眼看着温茜和黄佩兰往堂屋走去,那几个妇人有些不解的说:“我们租房子怎么了?”
她们能活着来到边城,身上还能有银子租房子,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这还是她们一点点抠出来的呢。
周围几个邻居对视一眼,这,药铺老板娘来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她们也没听懂啊!
温茜和黄佩兰走到堂屋,和林婶子说了几句话,然后黄佩兰就开始给小菊把脉。
趁着把脉的功夫,林婶子摸着眼泪说:“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盼着你好的啊,都是陌生人,反而是那些认识的人,那是恨不得踩着你的骨血活呀。”
她就是担心会有风言风语,所以带着小菊远离那些熟悉的人租房子,可谁想到,这才过来半个月的好日子,她好不容易才劝得小菊走出来,结果那些人缓过神来,还要找到她家门上说那些有的没的,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啊。
温茜赶紧说:“林婶子,你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这年头,活着不比什么都重要啊,再说了,你们现在已经到边城了,这以后啊,都是好日子,可不能被那些人给影响。”
从今天这两次接触来看,小菊就是个没有主见的,性子也软,这个家可全都是林婶子在撑着,如果林婶子被那些人影响了,那让小菊怎么办?
“你说得对,我们现在都到边城了,我可不能被那些人影响,她们越想我们母女两个死,我们两个越要活的好好的!”林婶子瞪着眼气呼呼的说。
反正她家里只有她和女儿两个人,女儿都要被她们逼死了,她还怕什么,她光脚的难道还怕穿鞋的?
哼,等把闺女安置好,她就天天去那些人门上骂,如果女儿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就一把耗子药,让那几家人都给小菊陪葬。
完全不知道林婶子在想什么丧心病狂事情的温茜满意点头,可不就是嘛,这人啊,自己都还不能处处如意呢,怎么能让别人如意呢?
这边两人说着话,那边黄佩兰也给小菊看好了,她抬头朝着小菊温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