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有眼色的为这对母子各添了一杯热茶,而后伛偻着腰身退到了一旁不起眼的角落里。
太后抿了一口茶,晾了应玄渡好一会儿,才迤迤然的道:“皇帝,你如今也有二十一二了,准备何时才立后选妃,好为皇家开枝散叶延绵子嗣?”
应玄渡目光一凛,脸上最后一点维持体面的虚情假意的笑容都没了。
他兴致缺缺的打起了太极:“如今边关战事吃紧,许多百姓仍过着流离失所的日子。儿臣这个时候哪有心情立后选妃?况且儿臣尚且年轻力壮,选妃一事等战事平息以后再说吧。”
太后对他这番推脱的说辞早都听得起茧子了,次次都用这些借口来糊弄她。
她啪一声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磕在案几上,直接以半强制半命令的口吻道:“既然皇帝全部身心都扑在战事上无暇顾及选妃,那么哀家就豁了这孱弱的病体,亲自为你操办选秀之事吧。”
“皇后的人选哀家已经有了属意的人选,正是翰林院院士嫡女哀家的小侄女。”
“你们互为表兄妹,小时候也见过几次面,互相是知根知底的,正好亲上加亲。届时皇帝拟了圣旨,让礼部着手准备封后大典便是。”
直至如今,她才图穷匕见,将自己的目的挑明了出来。
应玄渡冷笑出声:“母后凤体欠佳,操劳过度只会累坏了身子,应当安心养病才是。而且儿子可是最心疼您的,又怎会让这些小事烦扰了母后养病?”
太后不满的拧眉,正要开口呵斥,应玄渡却脸色一沉:“我那小表妹是个体弱福薄的,这皇宫风水不好,前不久闹得沸沸扬扬的邪祟可还未抓着呢。表妹若是进宫后不小心冲撞到了,那可就不太好了。”
短短一席话语,暗藏杀机。
太后怒目圆瞪:“你敢!”
应玄渡装作不解:“寡人做了什么?母后为何要生气?”
母子两针尖对麦芒,无形的硝烟弥漫。
最后还是太后败下阵来,阴沉着脸,甩袖而去。
应玄度嗤笑一声:“母后慢走,儿子公务繁忙,就不送了。”
郁黎从头到尾吃了好大一个瓜,更被应玄渡的反击爽到了,吧唧吧唧的鼓掌拍手。
火力全开的暴君真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