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进去吧。”
说出这话的日向日足却是最先转身的那个,在他转身走进去之后,露出了正巧从后方走过来、望着他们这边的日差的脸。
后者看着兄长这幅“落荒而逃”的模样感到奇怪,但看向这边的时候,对上咲良露出笑容的脸、小雏田茫然但也学着笑、还有嫂子此刻掩面笑着的样子。
似有所察的日差并没有多在意,而是上前勾着咲良的肩膀走了进来——
聊了一些近况,“指责”了几句自己不在木叶时日差的莽撞,只是平常地来日足家就餐的咲良离去。
次日,他从鹿久口中得知,日向族地内传出咲良这个五代目火影,去见日向日足还要站在门口等待传唤的谣言。
“什么?”咲良表情一呆,随后哭笑不得,“这是怎么传出来的?”
鹿久耸了耸肩,成为了父亲的他似乎也比过去健谈了几分,他随意道:“虽然没见到现场,但我想,大概是某个火影到了不赶快进去、而是在门口逗留太久的原因吧?”
“某个火影”咲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主动转移话题道:
“最近雾隐那边没传出什么动静来吗?”
毕竟可是在岩隐村那边吃了这么大一个亏。
在鹿久面前会放松不少的咲良此刻笑着,单手托腮,望着站在桌子另一头帮自己整理文件的鹿久:
“我还以为凭借四代水影的为人,在听到花岗上任四代土影的消息之后,就会毫不犹豫带着雾忍大军冲过去呢。”
鹿久动作一顿,随后抬眼看向咲良:“火影大人不要开玩笑了。”
“您平时就算再不关注外村的事,对于各村的影也该有所了解。”
他在咲良笑容僵住的反应下,平静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迟疑,他再度抬头,怀疑地看向对方:
“您有了解过对吗?”
“……当然。”
在鹿久挑眉平静的视线中,咲良如数家珍道:
“雾隐的四代水影我刚刚才接触过,其本人是个狂放嚣张的人;砂隐的四代风影接触不多,但我也知道他似乎相当冰冷无情;云隐村的四代雷影,我对云隐的艾比空组合的霸道行事风格更是有所…更是相当了解。”
“……至于岩隐村四代土影花岗。”咲良嘴角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声音虽然毫无变化,但透露出些许的认真意味:
“他看似天真无邪,但实际上从根源上是个坏种。花岗的心思深重到令人发指的程度,我们决不能被他表现出来的假象所蒙蔽,一定要……”
望着咲良严肃认真的表情,鹿久彻底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文件,停止了工作,而是做出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仿佛被咲良的话真心吸引了一般。
他就这么安静地等咲良头轻脚重的说完话,随后含笑点头,用仿佛看到了家中的儿子一般的视线笑道:
“那看来…火影大人对其他忍村的影,的确相当了解了呢。”
“就是有一点。”
“人云亦云的部分有些过量了,难道火影在前不久亲眼见到四代水影之后的认知还这么浅……”
咲良表情严肃地打断:“这可不是人云亦云,鹿久,花岗他……”
“——没人提他。”
鹿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无比严肃的认真脸:
“火影大人,您对除了岩隐村之外的影上点心吧。”
……
说完这话后鹿久还下意识地一顿,在咲良低头反思的时候,目光谨慎的四处逡巡。
还好,秋道那家伙不在,否则他完全怀疑对方会以一句“什么点心”打破自己的冷静。
而且。
在鹿久期待的视线中,沉思过后的咲良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他点点头,轻声道:
“你说得对。”
“——所以雾隐村真的不打算打岩隐村了吗?”
鹿久:?
火影大人!这不是以我们木叶的立场该说的话!
最起码表面上,也要表演的爱好忍界和平一点吧?!
雾隐村或许会放过岩隐村。
但水潮怎么可能放过花岗。
刚刚在火影大楼,被咲良评价为相当“狂放嚣张”的水潮本人,此刻正坐在水影办公室的椅子上,罕见地没有向后仰靠,而是面无表情的抬手拄着脸,一言不发地看着眼前的众人。
她此时眼前的诸位并不陌生——就是除却枇杷十藏外的二代忍刀七人众。
但与之前门口站着桃地再不斩、队列中有照美冥不同,现在的桃地再不斩“已死”,照美冥此时也不在。
刚刚忍刀七人众几人走进来的时候,正巧与脸色发白的照美冥打了个照面。
那时的林檎雨由利还开朗地抬手与其打招呼,但在呼唤对方之后,却得到对方深吸一口气的已经被停职的话。
听到“权势滔天”的暗部首领照美冥居然都被四代水影停职

